第137章 贝吉塔,可以说说比鲁斯的事情了!
“咻!”
克林朝著野兽比较多的丛林中飞去。
风在耳边呼啸,下方的景物飞速后退。
克林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那巴,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赛亚人战士,现在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那里,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活著。
路上的时候。
“小光头————求求你给我一个痛快吧!”那巴以请求的眼神看著克林。
他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
那双曾经充满傲慢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痛苦和哀求。
克林咬咬牙,没有吭声。
他想起天津饭,想起饺子,想起乐平。
他们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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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在那巴的手中,死在这个赛亚人侵略者的手中。
“求求你子!”那巴再次请求,声音里带著哭腔。
他现在只求一死,只求一个痛快的结束。
被野兽活活吃掉?
那种死法太可怕了,太屈辱了,他寧愿被一拳打死,也不愿承受那种痛苦。
“你想得美!”克林沉声道,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你杀害了乐平、
天津饭和饺子!又浪费了那么多仙豆!布罗利想让野兽把你吃掉!我也不会同情你!”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恨意。
克林不是残忍的人,他善良,他心软,他甚至不愿意杀生。
但对那巴,对这个双手沾满同伴鲜血的凶手,他没有任何同情,没有任何怜悯。
“那个叫乐平的傢伙不是我杀的,这个锅我不背!”那巴气得口吐白沫,又补充道,像是在做最后的辩解,“还有————那个叫饺子的傢伙是自爆的,跟我没有关係!”
他在试图减轻自己的罪责,试图让自己死得不那么罪有应得。
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乐平是不是他杀的不重要,饺子是不是自爆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天津饭是他杀的,这座城市是他毁灭的,无数无辜的人是他害死的。
这就够了!
“这些话你留著跟那些野兽说吧!”克林摇摇头,加快了行进的速度。
他不想再听那巴的辩解,不想再看到那巴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他现在只想完成布罗利的命令,只想让这个凶手受到应有的惩罚。
很快,克林便是带著那巴出现在一片丛林的上空。
这片丛林位於城市的远郊,没有被那巴的能量波波及,还保持著原始的面貌。
树木鬱鬱葱葱,藤蔓缠绕,不时能听到野兽的吼叫声从深处传来。
有狼,有虎,有熊,还有各种叫不出名字的猛兽。
克林不再犹豫,直接將那巴从空中丟了下去。
动作很乾脆,没有任何犹豫。
那巴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拋物线,然后重重地摔在丛林中的空地上。
撞击声沉闷而扎实,惊起了林中的飞鸟。
丛林中,兽群被嚇了一跳,迅速的散开。
它们警惕地看著这个从天而降的东西,嗅著空气中瀰漫的血腥味,发出不安的低吼。
不过浓郁的血腥味很快就將这些兽群给吸引了。
野兽的鼻子很灵,它们能闻到几公里外的血腥味。
而现在,这么浓的血腥味就在眼前,这么一大块食物就在地上,对它们来说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第一只野兽出现了—一是一头灰狼,体型硕大,眼神凶狠。
它小心翼翼地靠近,嗅了嗅那巴的身体,然后试探性地咬了一口。
“啊啊啊啊————啊啊————”
下一刻,那巴的惨叫声撕心裂肺的响起。
那不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那是极致的痛苦,是绝望的哀嚎,是生命最后时刻的悲鸣。
声音在丛林中迴荡,惊起了更多的飞鸟,引来了更多的野兽。
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
越来越多的野兽聚集过来。
狼、虎、熊、鬣狗————
它们围著那巴,你一口我一口,开始分食这顿大餐。
惨叫声持续了大约一分钟,然后逐渐减弱,最终消失。
只剩下野兽撕咬血肉的声音,只剩下骨头被咬碎的“咔嚓”声,只剩下满足的低吼声。
克林看了一会儿,终究是不能再看下去,转身飞离了现场。
他的脸色苍白,胃里翻涌,几乎要吐出来。
虽然那巴罪有应得,虽然这是布罗利的命令,但亲眼看到一个人被野兽活活吃掉,还是超出了克林的承受范围。
他飞在空中,闭上眼睛,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復心情。
然后,克林在心中默默地说:
乐平!
天津饭!
饺子!
你们看到了吗?
布罗利给你们报仇了!
你们的仇人死得很惨!
布罗利等人所在的区域。
在处置了那巴之后,布罗利又將目光扫向了贝吉塔。
那目光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任何情绪。
但就是这种平静,却让贝吉塔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贝吉塔整个人都剧烈的哆嗦了一下,嚇得脸色苍白。
他悬浮在半空,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冷的,是怕的。
他能感觉到布罗利的目光就像实质的刀子,在他身上来回切割,仿佛在思考从哪里下刀。
果然超级赛亚人都是恶魔一般的存在!
贝吉塔在心中哀嚎。
那巴就这么被他活活折磨死了!
先是打成重伤,餵仙豆,再打成重伤,再餵仙豆————
循环往復,直到那巴的潜力耗尽,然后丟去餵野兽。
整个过程冷酷而残忍,没有任何怜悯,没有任何犹豫。
他会怎么处置我?
贝吉塔的心臟剧烈跳动,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知道自己之前的態度很傲慢,知道自己之前可能得罪了布罗利。
虽然他没有杀人,没有毁灭城市,但他毕竟是赛亚人,毕竟是和那巴一起来的。
布罗利会放过他吗?
还是会用同样的方式折磨他?
“贝吉塔,让我们继续之前的话题吧。”布罗利看著贝吉塔微微一笑,打破了沉默。
“之前的话题?”贝吉塔一愣,大脑有些转不过弯来。
话题?
什么话题?
之前不是在处置那巴吗?
你这话题转移的有点快!
我都有点跟不上节奏了。
贝吉塔在心中吐槽,但脸上不敢露出任何不满。
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努力回忆之前和布罗利的对话。
之前————之前布罗利问过他什么?
“你认识比鲁斯?”布罗利询问,声音平静。
贝吉塔:“————“
贝吉塔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他当然知道比鲁斯,当然知道那个让弗利萨都为之恐惧的存在。
但他不知道布罗利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不知道这背后有什么深意。
短暂的沉默。
贝吉塔悬浮在半空,身体微微前倾,双手紧紧地攥成拳头。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下巴的线条绷得很紧,仿佛在承受某种巨大的压力o
那双总是充满高傲的眼睛里,此刻闪烁著复杂的情绪!
有恐惧,有犹豫,有挣扎,也有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他知道自己正站在命运的十字路口。
布罗利的问题不是一个简单的询问,而是一个测试,一个决定他生死存亡的考验。
如果他回答得好,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如果回答得不好,下场可能不会比那巴好多少。
“是的,我见过他!”
贝吉塔终於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像是在宣读某种庄严的誓言。
他抬起头,直视著布罗利的眼睛。
“那时候,我才5岁,”贝吉塔继续说,声音里多了一丝遥远的回忆,“我见到他在父王的宫殿里肆意妄为!父王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贝吉塔说这话时,脑海中浮现出那个遥远的画面。
金碧辉煌的赛亚人王宫,高大威严的父亲贝吉塔王,还有那个紫色的、瘦长的、散发著恐怖压迫敢的身影。
那个身影只是站在那里,就仿佛是整个宇宙的中心;
他只是轻轻一挥手,父亲就像断线的风箏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宫殿的墙壁上。
那是贝吉塔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到父亲如此无力,如此狼狈。
那个总是高高在上、总是不可一世的贝吉塔王,在那个紫色身影面前,就像婴儿面对巨人,毫无还手之力。
“肆意妄为?”布罗利一愣,忍不住挠挠头,黑色的头髮隨著动作轻轻摆动,脸上露出好奇的表情,眼睛里闪烁著八卦的光芒,“他把你的妈妈们都给那个什么了吗?”
这个问题问得如此突兀,如此————不合时宜。
就像在庄严的葬礼上突然讲了个黄色笑话,就像在严肃的会议上突然问了私人问题。
布罗利的语气很认真,表情很诚恳。
贝吉塔:“————“
贝吉塔的额头爆起好几根青筋,像蚯蚓一样在皮肤下蠕动。
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又一下,仿佛在努力控制自己不骂出声来。
那张总是板著的脸此刻涨得通红,不是害羞,是愤怒。
神特么的妈妈们!
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还有,比鲁斯是那样的人吗?
你这样说就不怕比鲁斯把你破坏了?
他对那种事感兴趣?
开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