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晨阳估计，哪怕他在多重【永昼】的加持下，进阶速度都不如现在的江眠。

虽说距离五阶也不远了，但起码也得再过半个月。

“之前离开小界域的时候就有感觉了。”

江眠顺势靠在他身上。

赶了这么久的路，可把她给憋坏了。

“那……现在就突破？”

叶晨阳一下便猜出了她的想法。

“嗯。”

江眠低声应了一句。

虽说由於金乌的存在，自己的胃口直接翻倍，

但奈何她吞噬的都是顶点素材。

而且在两天的赶路中，就连最后的【无相】之力也完全吸收了。

现在正好有时间，不妨直接突破。

后面就不一定有这么好运气了，还得早做打算，先看看六阶需要什么条件。

可在叶晨阳面前突破，就不得不暴露她灾厄化的模样了。

有些太突然了，自己都没做好准备……

“別担心，有我在呢。”

察觉到江眠的顾虑，叶晨阳轻轻握住她的手。

“我的领域已经封锁房间，能过滤外泄的气息，你安心突破就是。”

显然，他会错意了。

江眠心一横，道：

“叶哥，那我就突破了。等下可能会长出一些奇怪的东西，你、你做好心理准备。”

都进行到这个份上了，江眠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

“好。”

叶晨阳点头答应。

奇怪的东西吗？

当初在表白时，他就注意到江眠眼中的金色。

看来除了情绪变化，进阶时也会进入那种灾厄化状態。

对此，叶晨阳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不管外表怎么变，只要她还是她，这就足够了。

得到他的回应，江眠放鬆心神，不再压制自己的核心。

下一秒，一阵微微的胀痛从核心处传来。

进阶开始，她几乎瞬间进入半灾厄形態，

头顶两侧和尾骨末端也有了异样的感受，传来一股深入骨髓的瘙痒。

“呜……”

很快，这些瘙痒便化作难以忍耐的刺痛。

江眠下意识抱紧了叶晨阳，仿佛这样就能让疼痛减缓一点。

叶晨阳被她抱得死死的。

即便有力量符文加成，还是吃不消，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但看著神色痛苦的江眠，他只是感到一阵心痛。

『每一次进阶，都是这样吗？』

普通病变者暂且不提，

顶点病变者的晋升，身体会不断朝著適合发挥自身能力的方向“进化”。

只是他赠予的太阳印记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所以作为灾厄顶点的病变者，只有灾厄化状態下，才算是全力出手。

叶晨阳艰难地抽出两只手，把江眠拥在怀中，就像她之前哄自己那样，轻轻拍著她的背。

……

与此同时，空间之中。

祸海从海水中探出头，拍了拍化作翅膀的鱼翅，升入半空。

整个空间都在发生剧变，温度也在疯狂跳动，一会儿热的整个水域都沸腾起来，一会儿又冷到完全结冰。

它看了眼完全变成蔚蓝色的天空，喃喃道：

“主宰……正在进阶？”

祸海也不清楚【末日】的领域具体是什么。

不过它隱隱有种感觉，肯定跟这个空间息息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