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又过去一个星期,沈惊寒这强大的体质,恢復得比想像中快不少,可以站起来了。
当然,另一只小腿骨折还不可以走路,打著石膏绷带呢,不过这也方便了许多。
至少可以去上厕所了,不用每次都那么尷尬。
其实沈惊寒平时大小便啥的,都是沈母找了一名男护工帮忙,平时就坐在病房外边。
护工什么都不用干,只要在上厕所需要帮忙的时候,他过来搭把手。
沈母虽然是母亲,小时候给沈惊寒洗澡换尿布,但毕竟孩子那么大了。
她也不好意思照顾这些,所以只能麻烦男护工,好在护工很容易找。
医院外边大把想找活乾的那些护工,男女都有。
沈母挑了一名中年男士,经验丰富,看起来也老实巴交的,人勤快话不多。
林紓容身为妻子,照顾病床上的丈夫吃喝拉撒不奇怪。
偏偏沈惊寒讲究得很,不给她照顾这些,哪怕就是小便,也要她迴避。
林紓容哭笑不得,但也知道这傢伙估计是爱面子,觉得窘迫,不好意思。
不过现在可以下床了,虽然需要撑著拐杖,但好歹能正儿八经站在卫生间上厕所。
这不,又是一个晚上,临近沈玉婚期,沈母忧心沈玉的婚礼,所以特意去酒店那边核对一下流程以及安排。
老爷子心大,看到孙子没事,已经开始日常下棋模式,而且老爷子年纪也大,也不会照顾什么。
沈祁工作忙,沈玉怀孕不舒服,孕吐越来越厉害,又连著请假两天,所以人手不够,就由林紓容陪护著。
自从可以拄著拐杖走路后,男护工也不要了,沈母还想著让人家多留一段日子。
可沈惊寒坚持不要,在床上吃喝拉撒的日子,他是受够了,毫无尊严。
沈母也无奈,只能给男护工结算钱,也理解儿子的感受,但不是没办法嘛,重伤动弹不得。
此时,病房里就只有林紓容还有沈惊寒在。
恰逢他要上厕所,媳妇又不放心他拄著拐杖,生怕摔了造成二次伤害,说什么都要跟过来扶著他。
沈惊寒无奈,站在厕所边上,抿紧嘴唇,说:“媳妇,我站好了,你迴避一下。”
林紓容不由轻笑出声,“我是你老婆,你全身上下我都见过,矫情什么,小便都那么彆扭,我扶著你,不看,我转头。”
沈惊寒耳尖泛红,让他在媳妇面前小便,他真的做不到,但又憋得难受。
林紓容眼神含笑,看了一眼男人,“行行行,我出去,你小心一点,我站在门口总行了吧。”
说完,她就走了几步出卫生间,关上了门,在里边的沈惊寒这才鬆了口气。
林紓容等了一会儿,听到卫生间里没动静,这才打开门,走进去继续搀著沈惊寒。
好在上大號的时候,还有一个专门的凳子可以坐。
不然沈惊寒这样拉不下面子的人,需要护工照顾,只怕不到半个月內心就破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