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好吃。等娘忙完,给我们杏儿烤饼子吃。”
杏儿挪开目光,抬著头,双眼亮晶晶:“杏儿要烤的焦焦的。”
“好,娘给烤的焦焦的。”王寡妇笑应著,手上开始忙活。
一起收拾厨房的妇女,看见这场面,全都会心一笑。
南见黎从旁边的屋里找出几坛酒,搬出来正好看见走过后厨院外的沈江。她立刻扬声叫道:“沈江,沈江,你来一下。”
沈江从前面搜索到后面,眼看还有一点就能將整个水寨搜索完毕,可听见南见黎叫他,还是立刻停住脚步,回身走进院子。
“你现在忙吗?”南见黎看著他问道。
沈江摇摇头,视线落在她抱著的酒罈子上,眉头微蹙:“你这是要做什么?”
“当然是干正事啊。”南见黎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再去搬两罈子,“你见石头他们了吗?”
沈江从屋里抱出两坛酒,回道:“他们几个出去转转,熟悉一下环境。你找他们有事?”
“去套近乎啊。”
府衙那边有村长去打点,水兵那边都是一些年纪不大的小伙子,石头他们几个带著酒菜去,定能聊到一起去。
“套近乎?套什么近乎?”沈江有些不解。
南见黎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无人,又对沈江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靠近一些。
沈江俯身凑近,鼻尖掠过她发间浅香,耳尖瞬间泛红。他心跳骤然加快,有些不敢直视她,只低声应道:“你说……我听著。”
“等水匪的案子结束后,我就把这岛买下来。以后咱们就都得在岛上住著,石头他们跟水兵打好关係,能学到一些本事,日后也能用上。”
沈江诧异挑眉,思忖片刻,他也压低声音问道:“你收了水匪老窝的银子。”
“別乱说啊!”南见黎瞪大眼睛,一脸无辜,“没证据,小心我告你誹谤。”
“呵.....”沈江轻笑出声,站直身体,双手环胸,神情带著丝丝引诱,“你真的没拿?是不喜欢吗?”
“嘖.....看来你真是不喜欢,那我发现的东西可就交给村里了。”说著,他又摇摇头,自言自语道,“不、不、不,还不是给村里,是交给府衙来的那三个人......”
“交个屁!”南见黎的眼睛逐渐亮起,激动的拉住沈江,“哪呢?哪呢?多不多?”
“什么多不多?我说什么了吗?”沈江一脸无辜的反问,隨即抱起两坛酒,往外走,“你没事回去歇著,这些我送去就成。”
“沈江!”南见黎被他的话勾得抓心挠肝,有些气结。
“哦,对了!”沈江走到门口,转身看著南见黎,语气里带著一丝轻快,“你別忘了我是做什么的,就水上的那点事,我也会。”
南见黎一噎,看著他抱著酒罈的背影,指尖攥得咯吱响,偏又无可奈何。
“你故意的是不是?”她朝著沈江的背影嚷嚷,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跟上去,“认真说,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