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此昔日龙凤大劫,道魔相爭,鸿钧道祖借天道暗中之助击败罗睺之后,罗睺乾脆立下域外天魔一族。
自此道消魔长,道长魔消,永不断绝!
龙凤麒麟三族气运鼎盛,瓜分天地,是以三族没落退出舞台!
巫妖两族鼎盛,占据大势,所以两族最后两败俱伤。
如今这洪荒看似纷爭不断,实则是圣人至高,以天地为棋,眾生为子。
爭夺气运,视眾生为草芥,毫无制衡。
如此相似的剧本,圣人又真的能永远高高在上吗?
若是真出了一个能够打破这棋局的变数————
老子的目光再次投向金鸡岭,眼底深处,闪过一丝谁也看不懂的复杂。
西方,须弥山。
八宝功德池畔,梵音阵阵,却掩盖不住那股淡淡的愁云。
准提道人手持七宝妙树,面色有些难看,望著东方的气象,沉声道:
——
“师兄,此子立下紫微天宫之后,大势已成,势力大涨!”
“如今他占据金鸡岭,卡死了西岐进军的咽喉,又有如此多的大能相助,西岐伐商,怕是难了。”
“我们之前的谋划,恐怕都要落空。”
准提眼中闪过一丝退意:“师兄,是否要召回弥勒、药师等弟子?这一量劫,我西方乾脆不掺和了,封闭山门,看他们东方內斗算了?”
接引道人面色疾苦,拨动著手中的念珠,缓缓摇头:“师弟,你著相了。”
“弥勒等人从踏入西岐、沾染红尘的那一刻开始,便已经身在劫中,因果纠缠,难以挣脱。”
“此时想退?何来不掺和一说?”
准提眉头紧锁:“可是如今截教势大,江云那廝又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主,纵然匯集我们三教之力————”
“师弟可是在担忧金鰲岛那位的诛仙剑阵?”接引一语道破。
“正是!”
准提嘆了口气:“那诛仙剑阵非四圣不可破,纵然我等联手人教阐教二圣,也不过是四尊圣人。”
“可截教一方,如今还有女媧和后土那尊化身在一旁虎视眈眈,无人制衡啊!
”
接引闻言,並未直接回答,而是抬头看向三十三天外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疑虑:“师弟,你可曾想过一事?”
“为兄今日每每思虑,皆是感觉不对。”
“那太清道友,太过神秘了。”
“昔日开天之初,盘古大神元神三分,玉清和上清皆是蒙昧状態,凭本能行事,浑浑噩噩。”
“因何唯独太清老子就能清醒过来,並且第一时间捲走后天功德至宝—一天地玄黄玲瓏宝塔?”
准提一愣,隨即瞳孔猛缩:“师兄的意思是————大师兄他————”
接引摆了摆手,打断了准提的话,意味深长道:“诛仙四剑虽强,但也未必无解。”
“让截教强一点,並非坏事,正好藉此机会,探探那位三清之首的虚实,看看他的底,到底有多深!”
准提还是有些担忧:“那药师和弥勒二人怎么办?那可是我们兄弟辛苦培养的衣钵传人,若是折损在这一量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