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部里的气氛,因为这两万生力军的到来、国际“势”的借到以及明確的进攻计划,而变得热烈且充满斗志。
刘建国在英国又逗留了几日,以无可挑剔的礼仪和风度,扮演好了“伊莎贝尔的伴侣”以及“卡文迪什家族重要合作伙伴”的双重角色。
他伯爵夫妇进行了数次看似家常、实则包含诸多默契的谈话,与詹姆斯和艾米丽初步敲定了贸易城项目的框架和前期分工。
在確认英国方面的布局已步入正轨,艾米丽能够初步掌控局面后,刘建国便以国內工作繁忙为由,提出了告辞。
阿瑟伯爵亲自將他送到门口,握手道別时,力道很重,眼神中已不再是审视,而是一种交织著期待、审视与同盟者之间才有的复杂神色。
“建国,英国这边,你放心。
一路顺风,期待你的好消息,也……照顾好伊莎贝尔。”
最后一句话,带著父亲对女儿和外孙的牵掛。
玛格丽特夫人也难得地露出温和的笑容,叮嘱他路上小心。
艾米丽眼中满是不舍和即將独当一面的紧张兴奋,詹姆斯则是一副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的模样。
刘建国乘坐卡文迪什家族安排的轿车前往机场,透过车窗回望那栋逐渐远去的古老宅邸,
他知道,一颗关键的棋子,已经稳稳地落在了欧洲的棋盘上。
飞机降落在首都机场,熟悉的空气和氛围让刘建国从欧洲的阴谋与繁华中迅速抽离,切换回国民经济综合司司长的角色。
他没有丝毫耽搁,回到国民经济综合司办公室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召来绝对可靠的心腹秘书,低声吩咐道:
“立刻以国民经济综合司的名义,启动与英国『卡文迪什-东方贸易公司』的对接流程。
初步接触人员、联络渠道、加密通信方式,按甲级涉外商务预案准备。
对方负责人是艾米丽·卡文迪什,所有往来文件,最终必须经我过目。”
秘书心领神会,记录后迅速去安排。
刘建国说的国民经济综合司,正好用来遮掩与“八方联盟”相关的各项特殊经济活动。
处理完这桩最紧急的对接事务,刘建国看了看腕錶,估算了一下时间,再次叫来秘书说道:
“备车,去中某海。
我要向领导匯报工作。”
他的语气平静,但秘书知道,能让刘建国刚从国外回来就直奔那里匯报的,绝不会是小事。
黑色的轿车穿过长安街,驶入那个全国政治神经中枢所在。
经过严密而高效的检查通报程序后,刘建国在另一位领导的贴身秘书引领下,穿过寧静而庄严的庭院,走向那间他並不陌生、却每次踏入都倍感责任重大的办公室。
办公室內陈设简朴,却透著无形的威严。
领导正在批阅文件,听到脚步声抬起头,见是刘建国,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放下手中的笔说道:
“建国同志回来了?
坐,坐下说。
这么急著过来,是有什么重要情况?”
领导示意刘建国在沙发坐下,秘书悄无声息地退出去,並带上了门。
刘建国在领导对面的沙发坐下,腰背挺直,姿態恭敬而不失沉稳说道:
“领导,我这次出国,处理了一些事务。
在外面,也接触到一些情况,
觉得有必要,也有责任,向组织、向您匯报一下。”
他开门见山,点明了匯报的性质。
领导点了点头,身体微微后靠,做出倾听的姿態说道:
“嗯,你说。
不管公私,涉及到可能对国家有利或者有影响的情况,都应该及时匯报。
这是对工作负责,也是对你个人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