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尽忠差点想不起来周若口中的漂亮姐姐是谁了。
想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周若说的是七公主。
“不是,若若,你为何对七公主这么上心呢?”
周若没有回答赵尽忠的这个问题,反而问他,
“哥哥,我怎么觉得,漂亮姐姐的娘亲中热寒毒,跟那个虞妃有关係呀?”
“什么?”赵尽忠震惊地看著她,“若若,这件事,不能乱猜的,要有证据!”
这种事,即使有证据,也不能轻易掺和进去。
赵尽忠起身走到屋门前,看了一圈屋外,確定没有人了,赶紧將屋门关上。
转身走回来,轻声低语地问周若:“你为何会这样想?”
“虞妃,会术法,会布阵,而且...还很厉害哦!”
从周若说话的眼神和语气中都能看出,她十分认真。
没有夸大,而是经过思考后才说的。
“会术法,会布阵,与热寒毒又有何干?”
“漂亮姐姐娘亲的屋里,应该也是有阵法的哦!”
“啊?”赵尽忠被周若这话嚇了一跳,“你是有了什么发现吗?”
“热寒毒呢,是在人的脚上长毒疤。漂亮姐姐脸上的毒疤,是被阵法给引上去的。”
赵尽忠在房里来回踱步,捋著周若说的话。
他突然停下来,问到:“那郑贵妃,是不是脚上也有毒疤?”
“生漂亮姐姐之前,姐姐的娘亲脚上应该有毒疤的。”
“对呀!问一问姐姐娘亲不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赵尽忠立刻摆手拒绝,
“此事需从长计议,不可冒进,待时机成熟了,我们再和七公主商量。”
后宫的事本就不是他能参与的。
即使如今的周若可以凭通行玉牌出入后宫,但是她一个孩子,去了后宫又能做什么呢?
谁能认识她?谁能相信她?又有哪个妃嬪会轻易让她进入自己的宫中。
赵尽忠不在她身边,她很难给自己说明白。
“好的呀哥哥!和漂亮姐姐商量!”周若应得很开心。
赵尽忠怀疑她可能没听明白,自己说的是“待时机成熟”再商量。
哎,算了,见机行事吧!
次日一早,兄妹俩到医馆时,医馆的牌匾已经换成了皇上亲笔题写的“济安堂”鎏金大匾。
“哇!皇上写的字,好像龙和凤哟!”
周若站在牌匾下,抬起头注目著牌匾上的字,忍不住讚嘆。
“若若,那是叫龙飞凤舞。”赵尽忠纠正她。
“对的对的,就是这个词,不愧是哥哥,什么都会,真厉害!”
赵尽忠心里暗爽的时候,安常和安楠悄然来到了他们身边。
“哟!皇上昨日才赏赐的,今日一早这牌匾就做好掛上去啦?这可够快的呀!”
安常双手背在身后,站在赵尽忠身旁,也抬著头看牌匾。
周若立刻对安常说:“安常哥哥你快看,皇上写的字,龙飞凤舞的。”
“嗬?”安常想不到,周若会这样评价皇上的字,小小年纪,懂的还不少。
他转头对安楠说:“听到没,学著点,若若比你小,就知道什么叫龙飞凤舞了,你懂吗?”
安楠被安常气到了,当著这么多人,她一个孩子不要面子的吗?
周若听见了,却不以为然。
“安常哥哥,你也太小看安楠了,她怎么会不知道什么叫龙飞凤舞呢?”
“不就是龙和凤一起跳舞嘛!对吧安楠?这一看就能明白呀!安常哥哥你不会不知道吧?”
“我?”安常没想到周若会这么看他,他一时心塞到语塞。
周若也不再理会他,和安楠牵著手,跑进了医馆。
赵尽忠拍拍安常的肩,摇了摇头,一声不吭地也进了医馆。
安常觉得有一阵凉风颳在自己身上,顺带飘下两片枯黄的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