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事人家雨水没错,傻柱也没错!就算认错道歉,也得她贾张氏和棒梗认错道歉才对,怎么能让傻柱道歉呢?一大爷你这理可评的不对!”另一个铲雪的小伙子也跟著附和道。
其他的人也都纷纷附和,一时间院子里吵吵起来,连前后院的人也都听见了,纷纷来到中院看热闹。
连二大爷刘海忠和三大爷阎埠贵也过来了。
有好事的人看见了,马上大声说:“一大爷既然办事不公,那就让二大爷和三大爷出来说说,看这件事到底谁有理是没理。”
“就是,二大爷你来说说,看傻柱该不该给她贾张氏赔礼道歉?”
一片嚷嚷声中,阎埠贵倒还没怎么地,刘海忠已经站了出来:“我说老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件事这么多人看著,都说是贾张氏没理闹事,你作为院里的管事一大爷,可不能因为她是你新娶的老伴,就偏向她,这样的话,不光大傢伙看不下去,连我和老阎作为二大爷和三大爷也看不下去。”
他早就等著易中海退位,好让自己有机会“继承大统”了,现在好不容易看到群情激奋,马上就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一开口就是矛头直指易中海。
说完,还不忘了拉著阎埠贵跟自己站一条战线。
而阎埠贵虽然对一大爷的位置並不感兴趣,但因为阎解放的工作的事,他对易中海的怨念是由来已久的。
所以他也早就盼望著易中海倒霉出洋相了,听到刘海忠率先发难,马上就跟著也站出来,开始发动对易中海的声討。
“老刘说得对,老易,咱们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就是要给院里人主持公道的。要是都像你这样拉偏架,那街道办还要我们这些管事大爷有什么用?这不是让人指著我们的脊梁骨骂的吗?”
易中海这会儿狼狈不堪,他完全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种地步。
更没想到刘海忠和阎埠贵两个会在这时候一起跳出来冲自己发难。
要在以前,这俩人可是被自己踩得死死的,拿捏得死死的,从来都不敢忤逆自己的意愿的。
而现在,易中海感觉到,自己之前一手打造的这个牢不可破的王座,似乎就要崩塌了。
易中海忍不住看了贾张氏一眼,心想都是你闹的,一点小事现在没法收场了。
可贾张氏似乎並没有意识到危机,还在那里理直气壮的指使著他:“好啊,刘大脑袋,阎老抠,你们这是想造反吗?一个二大爷一个三大爷,居然要跟我家老易作对?告诉你,一大爷就是一大爷,你们二大爷三大爷两个加到一起也不如我家老易一个一大爷说话好使!想让我给他傻柱一个傻缺道歉?做梦!老易,快点,让傻柱给我道歉赔钱!”
易中海一听,顿时觉得轰的一下。
这个贾张氏,怎么就不知道一点分寸,不知道一点进退吗?
她这么一闹,不是把自己往火上架著烤吗?要是按她说的做了,惹了眾怒,那自己这个一大爷不就做到头了吗?
可是要不听她的,她领著棒梗走了,那自己之前的钱不就全都打水漂了吗?
自己的养老大计不又要完了吗?
怎么办?
易中海突然眼一黑,身子一晃,咕咚一下就一头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