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阎埠贵这话明显是说给易中海听的。
他现在看到易中海心里就不舒服,总是想起以前他坑自己的事情,所以忍不住就想嘲讽他几句。
杨大民一听,就连忙担心的看了易中海一眼。
而易中海的脸皮明显也变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他只是瞥了阎埠贵一眼,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笑呵呵的说了句:“老阎说的不错啊,有儿子就是有福啊,你看人家老杨,贴对联都不用自己上。不过儿子多了也不一定好,到时候找工作愁啊!托这个托那个的不说,还费钱,你像有三四个孩子的,光给儿子找工作就得几千块钱。一辈子不捨得吃不捨得喝,算计这个算计那个的,最后全都花在孩子找工作上了,你说是不是?”
一句话,就直接把阎埠贵给噎了回去,噎得阎埠贵差点吐血,翻了翻白眼,哼了一声就扭头回去了。
易中海鄙视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笑呵呵的走到杨大民跟前,给他掏了根烟:“老杨,还得是你,人实在,不飘,小峻都这么有本事了,还是这么勤快,听话,大清早的早早起来帮你贴对联干活。可比有些人强多了,不就是生了三个儿子吗,光能生不能养,一天天的吃饭都得斤斤计较,连咸菜丝都得分好了谁也不能多吃,就这样的老子能教育出来什么样的子女?”
杨大民听他两个在这里互相阴阳,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訕笑了几下。
这时候,杨峻已经把下联横批还有门上的年画还有窗花都贴好了,拿著剩下的对联窗花就往后走,准备去贴西跨院的。
杨大民连忙端著浆糊盆子准备跟上,易中海却一伸手把浆糊盆子接了过去:“这是该贴西跨院的了吧?正好,我有话要跟小峻说,老杨,你就不用去了,我过去帮小峻贴吧。”
“这怎么行?”杨大民刚想阻拦,就见杨峻给他使了个眼色,犹豫了一下就把手缩了回来。
他也看出来了,易中海这是找自己儿子有事,自己再跟过去就不合適了。
“没事,不就是贴个对联吗,咱老哥俩有什么行不行的?”易中海说著,端著浆糊盆子就赶紧屁顛屁顛的追著杨峻去了后边。
来到西跨院,先贴完了大门口的对联,来到院子里,易中海就心急的问:“小峻,你上次不是说,吃了药以后你张大妈年內就有可能怀上吗?要不要待会儿过去看看,看你张大妈有没有?”
果然,这老头子还是为儿子来的。
这大年三十了,还想著这茬子事。
杨峻点了点头:“行啊,等贴完了对联,我过去给你看看。”
“那敢情好,敢情好!”易中海高兴的说著。
两个人开始忙著贴院子里的对联,先把三间堂屋的对联给贴上,然后是门上的年画,窗花,然后是院子里的墙上,树上。
阎埠贵想的很周到,送来的不仅有门上的对联,还有院子里墙上贴的吉祥话。
像什么满园春光了,开门见喜了。
就在全院人都在忙著给自家门上贴对联的时候,刘家老大刘光齐突然回来了,跟他一起回来的还有对象张虹。
刘光齐已经好几个月没回过家了,这次儘管学校早已经放了假,但刘光齐並没有马上回家。
张虹的父亲张弘毅为了给他们俩將来毕业工作铺路,想办法提前让他们俩一起在部里实习工作,一直实习到昨天腊月二十九,这不,今天刚刚正式放假,就带著女朋友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