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燃烧本源,朝著不同方向亡命遁逃的昭武大帝等人。
以及早已逃远的阳帝与古閆至尊,甚至包括那些隱于禁区,以神念观战的黑暗至尊们。
他们都看到了皿蚁古皇被九婴古皇瞬间吞噬,尸骨无存,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泛起的恐怖一幕。
这一幕,带来的衝击力,远比任何言语描述都要强烈亿万倍。
一位极尽升华,重归古皇绝巔的古代至尊,就这么没了?
就像如同被巨兽隨意吞下的一只虫子,连挣扎的痕跡都微乎其微。
昭武大帝浑身金色气血翻腾,遁逃的速度更快了几分,他脸色铁青,心中后怕不已。
他自问战力无双,武道通神,即便面对同阶至尊也敢放手一搏。
但此刻,他清楚地认识到,自己与那红毛怪物的差距,如同天堑。
即便他全盛时期,甚至极尽升华,恐怕在那怪物面前,也支撑不了一招,更別提现在自斩一刀,状態不全的情况下。
那种无力感,让他这位曾镇压一个时代的武帝,也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寒意。
三目圣皇身形在虚空中疯狂跳跃,额头金色的竖瞳光芒闪烁,捕捉著空间最细微的涟漪,寻找最快的遁逃路径。
他素来以速度与灵巧自傲,但此刻他引以为傲的速度在九婴古皇那近乎无视空间的闪现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皿蚁古皇燃烧本源的遁速绝对不慢,但在对方面前,依旧如同静止。
他必须逃得更快,更远!
天戮大帝所化的杀戮血线几乎要將虚空都割裂,他气息狂暴,但內心同样被惊惧填满。
他一生杀伐,屠戮无数,自认心志坚定如铁,但面对这种超越理解,带著终极诡异与不详的绝对力量压制,他那引以为傲的杀戮意志,竟有些动摇。
那怪物吞吃的,可不仅仅是一位古皇的肉身与本源,似乎连其存在本身,都一併抹去了。
元虚至尊身化太虚之气,縹緲无踪,但太虚之气中传来他明显不稳的波动。
他比其他人更清楚极道的可怕,因为他曾短暂触及那个领域。
但眼前这个九婴古皇,状態诡异,力量比他当年窥见的那一丝极道之威,更加深邃,更加难以理解。
他不敢有丝毫停留,只想儘快远离这片是非之地。
“九婴古皇他比帝陨纪元时期,更加强大了。”
“那股诡异不祥的气息,很是浓烈纯粹,而且他似乎被那种力量侵蚀的程度更深了。”
“他定然在极道领域之中又迈出了一步,甚至可能更多。”
罪墟之中,有无比古老的至尊开口,声音之中是无比的凝重与忌惮。
他是帝陨纪元时期的人物,对於九婴古皇的状態有所了解。
“他已经彻底失控了,意识被侵蚀,只剩下最原始的吞噬本能。”
“这样一个失去理智,偏偏又拥有极道之力的怪物在外游荡,谁能拦住他?”
“谁又敢去拦他?”
虚无之海內,有至尊声音发颤,提出了一个更现实,更可怕的问题。
此言一出,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
各大黑暗禁区中,那些原本只是冷眼旁观的至尊们,神念剧烈波动起来,恐慌的情绪在无声蔓延。
一个失控疯狂,且强大到足以轻易吞吃极尽升华至尊的九婴古皇,对大多数自斩至尊而言,都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信號,一个悬在头顶,隨时可能落下的屠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