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 旁边立刻有人反驳道。
“你忘了圣灵一脉的死对头是谁了吗?”
“那是苍天霸体一脉,两族不死不休!”
“梦家若是归附了圣灵一脉,就等於自动站到了苍天霸体一脉的对立面。”
“你觉得,以苍天霸体一脉的强势和霸道,会放任一个投靠了死敌的不朽势力,安稳发展吗?”
“到时候,都不用圣灵一脉动手,苍天霸体一脉隨便找个藉口,就能把梦家碾成齏粉。”
“圣灵一脉会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附属势力,去和同级別的死敌全面开战吗?”
“是啊,这位道友说得对。”又有人附和道。
“苍天霸体一脉,那可是攻伐无双的帝族,比圣灵一脉还要略强一些。”
“他们若真想对付梦家,那简直是降维打击,梦家毫无还手之力。”
“到时候,圣灵一脉会为了梦家拼命?”
这些议论声虽然不大,但在场都是修士,耳聪目明,自然听得清清楚楚。
梦洪和梦辉的脸色更加难看,这些也正是他们最担心的事情。
圣月显然也听到了这些议论,但他毫不在意,甚至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不在乎梦家是否会因此得罪苍天霸体一脉,那与他无关。
他要的只是先天道体,以及梦家归附这个名义。
至於梦家日后是死是活,是否会成为两族爭斗的炮灰,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內。
眼见梦洪还在沉默,似乎还在权衡利弊,圣月最后一点耐心终於被消耗殆尽。
他脸色一沉,语气中的不耐烦和命令的意味已经毫不掩饰。
“好了,本圣子的耐心是有限的。”
“別再浪费我的时间。”
“你梦家,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这已经不是商量,而是最后通牒。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以近乎呵斥的语气,逼迫一位绝世巨头当场做出决定,这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
梦洪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胸膛剧烈起伏,一股怒意几乎要衝垮他的理智。
他再怎么说,也是一位跺跺脚能让一方星域震动的绝世巨头!
如今却被一个小辈,如此当眾逼迫,这让他顏面何存?
让梦家顏面何存?
但,愤怒归愤怒,现实是残酷的。
面对圣灵一脉这座无法逾越的大山,他个人的顏面,乃至整个梦家的尊严,在生存面前,似乎都显得无足轻重。
拒绝,可能就是立刻的灭顶之灾。
答应,则是慢性死亡,还可能引来更可怕的敌人。
梦洪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將胸中所有的愤怒、屈辱,不甘与无奈都压下去。
他知道,不能再拖了。
事已至此,必须做出抉择。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眼中只剩下了一片深沉的疲惫与决然。
他张了张嘴,准备说出那个可能將梦家拖入未知深渊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