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到军医衙门外,赵大海朝著萧尘单膝下跪恭敬抱拳。
“启稟主公,邱林旦交等人已经押至城门口,首辅大人正带著一眾官员主持大局。
刘虎带著重骑和虎賁军將士在维护秩序,就等主公您了。”
萧尘大手一挥,“走……!”
“是……!”
来到战马旁,萧尘翻身上马,在赵大海的领路下,带著一队虎賁军將士朝著城门口而去。
此时在城外原先的战场上,这里早已被百姓围的里三层外三层,咒骂之声不绝於耳。
所有百姓都恨不得衝上台去,生吃了邱林旦交和那几名心腹分部首领,还有这些心腹亲兵。
若不是虎賁军將士拦著,场面早就失控了。
不多时,萧尘带著赵大海和一队虎賁军从城门口出来。
见到萧尘后,大量百姓开始呼喊。
“主公……!主公……!您要替我们做主啊!”
“主公来了……主公……是主公……!”
萧尘骑著马放缓速度,所有百姓纷纷让开一条道,让萧尘通行。
在萧尘通行之下,百姓们不停的呼喊,一直到萧尘来到审判台下,百姓们的声音还在继续。
“大海,带著人去维持秩序,让所有將士当好传话兵。”
“是……!”
赵大海带著將士离去,在过道上大喊。
“安静!都安静……!”
所有维持秩序的虎賁军將士,也示意所有百姓安静。
在萧尘走上审判台之时,高经仪带著一眾官员和刘虎等人,恭敬行礼。
“参见主公……!”
萧尘微微摆手,隨后才看向高经仪。“免了!高老,准备的如何了?”
高经仪將一份擬好的文书递给萧尘,“准备好了,就等主公您了。”
萧尘拿著文书,看向正在被重骑將士押著的邱林旦交等人。
在邱林旦交那怨毒的眼神中,萧尘朝著他沉著脸走去。
来到邱林旦交面前,萧尘伸手拿下塞在他嘴里的臭袜子。
“啊……萧尘,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刚取下臭袜子的邱林旦交,便向一条疯狗一样,对著萧尘大吼大叫。
啪……!
萧尘一个巴掌就甩在他脸上,“你这个畜牲,让你死了都算是便宜你。
看看那些百姓,他们恨不得生吃你的血肉。”
萧尘说完,邱林旦交疯狂的笑起来。
“哈哈哈哈……!这些低贱的两脚羊,我只恨没有杀光他们。”
萧尘一把捏住邱林旦交的脸,“你的嘴巴比粪坑还臭,今日我绝对不会让你死的如此轻鬆。”
说著萧尘走向台边,拿著的文书缓缓打开。
“乡亲们,围攻我上京城的恶贼已被拿下,此人便是邱林部族的邱林旦交。他毒害生父,蛊惑整个邱林部族举兵进攻我上京城。今日!当著全城百姓的面,对他邱林旦交进行审判。”
萧尘的话一字一句,都被虎賁军將士向后传去,精准的传到每一个百姓耳中。
说完后,萧尘看著高经仪给他的文书,开始念了起来。
“邱林旦交!逆贼狂徒!围我上京五日,杀我將士、害我百姓,满城血泪,罄竹难书!
汝残暴不仁,涂炭生灵,万民恨不能生食汝肉!今罪证昭昭,天理难容!
当眾宣判:凌迟处死,以血还血,以命抵命,以慰冤魂,以泄万民滔天怒火!”
噌……!
说著萧尘抽出匕首,“所有参与守城阵亡的將士,百姓的家属,本帅允许你们上来亲手行刑。
一人一刀,替我上京城死去的將士,百姓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