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军,是我等无能,让黑岩县敌军钻了空子,凌校尉和一千將士也战死在边境。”
一名校尉对著王猛开口道歉,所有校尉此刻都低著头。
王猛对著一眾校尉摆手,“行了,这不是你们的错,本將回来了,这件事便交给我。”
王猛刚说完,县令何马便再次开口反击。
“王將军,你竟然说不是你玄武军的错?难不成这件事还是本官的错吗?
各地百姓聚集城內,都要討一个说法,既然你说交给你,那你自己去跟所有山阳县百姓解释吧!”
县令何马说完,王猛继续冷笑著开口。
“本將自然会去和所有百姓解释,但在此之前,本將还需处理一件事。”
“何事?”县令何马看著王猛冰冷的眼神,不由得后退两步。
王猛看著县令何马,神色严肃的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王马,王家在冀州的分支族人,去年二月入幽州,后因上京郡学堂招收夫子,从而改名何马混入学堂。
在主公打下幽州后,从一眾夫子选拔中脱颖而出,顺利出任幽州山阳县县令。”
念完信上的消息,王猛冷冷的看著县令何马。
“本將军说的对吗?王县令……!”
听到这消息,县令何马抬起手指著王猛,身子止不住的后退。
“你……你你你,你血口喷人,一派胡言,本官乃主公亲封,岂能容你污衊。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定然是你玄武军犯了错,想要拿本官背锅。”
看著后退的县令何马,王猛继续冷笑著开口。
“血口喷人?你给我好好看看信上的標识,情报衙门早就弄清楚了你的身份。
怪不得自从进驻山阳县和解丰县后,民心一直收不上来,原来都是你和解丰县县令搞的鬼。”
“你二人暗地里煽动百姓,在本將奉命秘密返回幽州之时,更是给黑岩县敌军通信,让他们突袭我山阳县边境。”
说著王猛又掏出一封信,连同手上这封,一起甩在县令何马脸上。
“你睁大眼睛好好看清楚,看看是不是情报衙门冤枉了你!”
呵斥一声后,王猛对著一眾校尉摆手。
“绑起来……!点一营兵马,隨本將入城……!他奶奶的,本將要当著所有百姓的面,砍了这个狗日的!”
听到王猛的话,一眾早就怒火中烧的校尉,二话不说便擒住县令何马。
“放开我,放开本官……!放开我……!”
在县令何马的怒吼挣扎下,两名校尉绑粽子一样將他绑了起来。
此时一名校尉来到王猛面前恭敬抱拳,“將军,解丰县那边怎么办?”
王猛摆了摆手,“解丰县那边,刘云飞將军已经带人去处理了!马上点兵隨本將入城。”
“是……!”
一眾校尉在王猛的带领下,押著县令何马走出大帐。
没一会兵马集结完毕,王猛带著一营兵马,和一眾校尉押著县令何马便往城里赶去。
如今山阳县城之內,已经挤满了大量百姓,这些百姓全都聚集在县衙外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