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大军守住各个城门,那整个淮阳郡城便会被围的水泄不通。
就在王子京下令围城之时,两名副將也来到府衙之內,不停的呼喊著王爷。
“王爷在哪?马上带我们去见王爷。”
在大殿外,两名副將正在对著十几名侍卫怒吼。
此刻侍卫队长来到这里,对著两名副將恭敬抱拳。
“二位將军,王爷在偏殿,跟我来吧!”
听到韩復在偏殿,两名副將神色露出些许担忧。
“王爷怎么了?”
侍卫队长皱著眉头,边走边开口。
“三日前王爷收到殷大都督战死的消息后,旧伤復发,现正在休养。”
“什么?为何不早告诉我们,现在王爷身子如何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们侍卫营竟然瞒著我们,知不知道这会出大事的?”
两名副將边走边责怪侍卫队长。
带路的侍卫队长神色中透露著无奈。
“你们以为我想吗?若是王爷旧伤復发的消息传出去,只怕现在的军心早就散了。
不等敌军攻来,我淮阳郡城之內定会率先乱起来。”
听到侍卫队长的话,两名副將也无话可说,毕竟侍卫队长说的是对的。
“如今王爷伤势可曾稳定?”
“军医看过了,已经服了两服药,伤势暂时算是稳定下来了,不过待会你们见到王爷,可要注意言辞。”
“知道了!知道了!”
说话间,侍卫队长带著两名副將来到偏殿外。
在殿外侍卫队长对著殿內恭敬抱拳,“启稟王爷,韦副將和解副將带到。”
“进来吧!”殿內传来韩復中气不足的声音。
“是!”
侍卫队长带著两名副將走进殿內。
进入殿內,两名副將对著韩復恭敬一拜。
“末將韦德牧,末將解皓,参见王爷!”
坐在床上的韩復微微摆手,“都起来吧!”
“谢王爷……!”
二人起身后,韩復看著二人继续开口。
“说吧,急著见本王所为何事?”
韦德牧副將恭敬抱拳开口,“王爷,如今敌军已兵临城下,末將等想还请王爷主持大局。”
听到敌军兵临城下,韩復轻咳两声。
“咳,咳……!没想到来的如此之快,敌军有多少兵马?”
两名副將对视一眼,解皓恭敬回答。
“回王爷,敌军不下十万兵马,现如今已在北城门外驻扎。”
“可曾有攻城跡象?”韩復听到十万兵马后,神色却是越来越平静。
“敌军未曾下令进攻,不过请王爷放心,末將等已经布置好防务,只要敌军攻城,我们必奋死守住。”
听到敌军並未攻城,韩復深吸一口气,压下想咳嗽的这口气。
“只围不攻吗?带兵的是何人?”
“回王爷,敌军之中两面帅旗,分別是虎賁军和玄武军,应是虎賁军主帅赵龙和玄武军主帅王子京。”
“是他?赵龙此人用兵,深諳萧尘之道,看来这次我淮阳郡城……咳咳咳……!”
说到这韩復突然咳嗽起来。
“王爷!王爷……王爷!”
两名副將和侍卫队长纷纷担忧开口。
韩復摆了摆手,“不碍事……!本王的身子本王知道。”
韩復自从上次受了萧尘一刀之后,这伤势到现在还未痊癒,这段时间韩復一直瞒著大军,不让士兵们知道自己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