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招过后,叶无痕一剑刺在他左肩膀处。
噗……!
长剑入肉三分,在森校尉后退之下这一剑並不能贯穿其肩膀。
可是在长剑刺入左肩后,鲜血顿时顺著伤口流出,染红大片衣衫。
森校尉捂著伤口后退,手里的刀无时无刻指著叶无痕。
他也知道自己不是叶无痕的对手,从刚刚的打斗中就能看出来,他自己根本挡不住叶无痕的剑。
自知不敌的森校尉,此时赶忙对叶无痕开口。
“你是哪个部落的?知不知道我是谁?”
身穿匈奴草原战甲的叶无痕,看著森校尉冷冷开口。
“你管我哪个部落的,你是谁重要吗?你强抢民女就罪该万死……!”
森校尉拿出令牌。对著叶无痕一亮。
“瞎了你的狗眼,看清楚了,我乃是荣亲王手下的心腹校尉,我是荣亲王府的人。
你们赫连部族的大王赫连铁,如今已经投降我大乾,你怎敢对我们大乾的兵將放肆。”
说著森校尉看向周围正在打斗的士兵,再次对著叶无痕呵斥一声。
“马上让他们住手,要不然事后赫连铁知道了,定会灭了你们整个部族。”
叶无痕长剑一横,继续看著森校尉冷冷开口。
“在我们草原,抢其他部族的女人,那是死仇,是你死我亡的死仇。
今日不管你是谁的人,你都必死无疑,神仙也救不了你。”
说著叶无痕继续持剑攻去,数个剑花飞舞,看的人眼花繚乱。
叮叮叮……!
噗……!
只是三招过后,森校尉的胸口当即在中一剑,这一箭从左至右蔓延,大量鲜血瞬间將伤口淹没。
噗……!
森校尉不停后退,隨后半跪在地上,口中吐出一口鲜血。
“这位兄弟,是我森清的错,在这里我向你道歉,这些女人你尽可以带走,我们就当扯平了。”
叶无痕长剑一指,“扯平了?你们在抢女人之时。部落里其他人呢?
那些老人,小孩,他们呢?你一句扯平了就想揭过一切?那些死去的人该如何瞑目?”
森校尉捂著伤口,布满汗珠的脸上还带著一丝狠辣。
“本校尉说就此揭过,本校尉不追究你对冀州府军出手之事,你们部落那些老不死的,就当是提前入土了。
这些老不死的活著只会浪费粮食,现在草原本就粮草告急,本校尉这是在帮你们。”
叶无痕听著这扭曲的观念,再次对著森校尉冷冷开口。
“那那些小孩呢?”
胸口已经被鲜血染红的森校尉,露出一丝阴狠的笑容,指著地上的女人开口。
“有这些女人在,想要多少孩子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只要几年过去,你们部落又能有一大群孩子。
现在世道不好,那些孩子养不养的活都是个问题,本校尉这是在帮你们解决问题,明白吗?”
听著森校尉的话,叶无痕怒极而笑。
“你一口一个帮我们解决问题,好,那我们今夜也来替冀州解决一些问题。
把你们这些人杀光,这样一来冀州府衙也省了一些粮草和军餉。”
说著叶无痕持剑缓缓逼近森校尉,这让森校尉急的不停后退。
“停下,停下……!”
森校尉恐惧的怒吼著,想要逼停叶无痕,此时此刻的他已经感受到了实实在在的死亡威胁。
“给我停下,你们的王赫连铁都已经投降了,你现在这么做就是在造反,造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