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瓷碎了一地,药丸滚得到处都是。
“咳,咳咳咳......”她捂著胸口竟咳嗽起来,脸色白得嚇人。
“主子!?”小荷小桃忙推门进来,满脸担忧。
小桃看著地上的碎瓷片和滚落一地的药丸,眼眶一红,“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是,是奴婢不好!都是奴婢大意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是奴婢自作主张,去找了严师叔过来。”
“严师叔察觉,察觉主子脉象不对,悄悄问奴婢话,奴婢没留神,竟被,被那个楚允儿全偷听了去......都是奴婢的错!主子,您罚奴婢吧!”
小桃自责不已,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
小荷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攥住小桃的胳膊將她拽起来:“你哭什么?!你又没做错事,该哭的是那个姓楚的白眼儿狼!”
小荷最见不得小桃哭了,瞬间红了眼眶。
想到楚允儿,她看向苏明月,扯著嗓子,气得声音都在颤:
“亏得主子心怀慈悲好心收留她......她居然偷听咱们墙角,还找王爷告状!她就是这么报答主子的!?”
“看来她刚入府时的老实安分全都是装出来的!菱香、石兰昨日被嚇得直哭,准备替主子请罪,连遗书都写好了!”
“......”苏明月默默嘆了一声。
她从来都知道,她们是忠心的。
“好了,都別哭了......”她张开双臂,小荷小桃当即去到她怀里,两人顿时哭得更大声了,三人紧紧抱成了一团。
苏明月也瘪了瘪嘴:“放心,我一定替你们出了这口恶气。”
又道:“小荷,回头拿二十两银子出来,你们四个分了。”
“小桃,你看看库房都有什么布匹,给你和小荷还有菱香与石兰,一人做几套新衣裳。”
待她忠心耿耿的一些人,是时候先送出去了。
......
三人正说话,孔嬤嬤敲门走了进来。
看了眼地上的狼藉,又看了眼榻上抱在一起的三个人,她似是见怪不怪,走到苏明月床边,福了福身,肃声道:
“启稟王妃,老奴方才瞧见,唐管事往淑景院去了......好像是给楚氏送纳妾文书。”
“什么?”小荷猛地瞪大了眼,“王爷疯了吗?竟纳一个出卖主子的人为妾?”
小桃担忧地拧紧了眉:“王爷此举......岂不是更加坐实了主子失宠一事?往后保不齐有人会以为,暗中给主子使绊子,能从王爷那里得到好处。”
小荷闻言,陡然一惊,愣愣地张著嘴。
除苏明月外,其他三人皆是面露愁容。
苏明月靠在床头,盯著窗外的日光,半晌,忽然笑了一声。
“她楚允儿求的不就是这个么......如今倒是如愿了!”
“只是她以为踩著我得了那纸文书,往后就能安稳了?”
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