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苏明月带人出了府,在武行忙得脚不沾地的封闕,定了定神,放下手中事务,紧忙去找晏知閒了。
离开刑场,苏明月下令去了“济安堂”,曾经的平阳侯府、三夫人吕氏,如今“济安堂”的女帐房,抱著一摞帐本,引著她往后院儿走。
两人进了厢房,小荷小桃带著婆子们在外头等著,有侍卫在门口向里张望了好几眼,才將房门自外面关上。
对上小荷恶狠狠的眼神,那侍卫低著头摸了摸鼻子,转身赶忙飞身上了树。
屋中趁此时机將暗门打开,封闕与晏知閒悄悄走了出来。
“王妃,我进去算帐,你们聊。”吕氏说完便踏过暗门,进了密室。
苏明月与晏知閒、封闕关起门来聊了许久。
直到侍卫开始频繁试图靠近他们所在的房间时,苏明月才让晏知閒与封闕重新躲进密室,与吕氏一起走出房门。
苏明月道:“帐目做得很清晰,本妃改日得空再过来。”
吕氏笑靨如花:“谢王妃夸讚,我定会认真做下去的。”
她一路將苏明月送上马车。
听闻小师叔已经带著阿澄离开京都了,瞧了眼天色,苏明月便直接回了王府。
得知她能出门走动了,夜里,宋凛歇在了瑶华居。
沐浴回来后,苏明月穿著寢衣上床时,有意躲著宋凛。
自打上次她服用避子丸的事被宋凛知道后,他丧心病狂地命人搬空了瑶华居的所有药材!
眼下她每每需要用药,都得指使下人去医斋寻李素……
宋凛今日与几位大臣私下饮了酒,他神思反应都有些迟缓,丝毫没发觉苏明月在有意躲著自己。
他本来半倚在床柱上,眼神一直紧紧跟著苏明月……突然,他猛地起来一把將人捞进怀里。
苏明月猝不及防落在他怀里,半侧手臂撞得生疼,身形有些僵硬,“王爷,臣妾出去走了小半日,疲累得很……”
“听说你去看萧云贺行刑了?”他声音嘶哑,“……挺好,以后哪怕是恨,你心里也再没这个人了。”
“……”苏明月偷偷嘆气,抬手揉了揉眉心。
她身边那些侍卫,几乎全是宋凛的眼线,该怎么將他们全都除了?!
宋凛没看到她的神情,想亲亲她的脸。
苏明月撇开头,不搭理他。
他却铁了心的,今晚无论如何也不想再迁就她。
他將苏明月的脸扳过来,吻了吻她的唇:“阿月,你不想要孩子,咱们就不要……我听说民间有好些办法,我一点点告诉你好不好……”
他手一挥,床幔忽然散开。
帐內旖旎,苏明月叫苦不迭。
因著宋凛素了许久,今夜又饮了不少的酒,故而这个晚上,苏明月险些被他拆散了架!
他不知饜足,就在临近天亮,苏明月迷迷糊糊被他弄醒了时,她下意识,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宋凛愣住。
苏明月瞬间清醒,赶忙摸了摸他的脸,“王爷,臣妾真的很累,臣妾还病著呢……”
她不想再迁就他。
“……既然醒了,咱们说说话。”宋凛回到他那边半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