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户川柯南看来,新出医生是一个很好的人选,人品过关,知根知底,而且他的存在对於黑衣组织来说已经完全没有价值,根本不会有黑衣组织的人继续关注他。
只要稍微拜託一下,虽然新出智明也会奇怪,但他同样会守口如瓶不將这边的消息告诉毛利兰她们的。
“好,那我白天就联络他。”
点了点头,確定了给约拿检查的医生后,灰原哀身上冷冽的气息也减弱了不少,但很快就將目光看向了坐在一旁手里握著阿笠博士给的饮用水却一口不喝的戴夫。
“戴夫先生,现在可以说一说你和约拿到底都经歷了什么吧。”
“...呼,那要从我接收到了一份情报开始说。”
沉默了片刻,看到在场的眾人都將目光放在了自己身上,戴夫拧开瓶盖,咕咚咕咚的一口气將矿泉水全部喝光,然后语气沙哑地开始讲述他们晚上的经歷。
虽然知道约拿和戴夫在一起针对黑衣组织的行动几乎每一次都很危险也很火爆,但是听到了在今晚的行动中,约拿和戴夫又是面对包围,又是面对机枪,狙击枪,甚至最后还有预埋好的炸弹时,在场的人还是忍不住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其中服部平次是最震撼的,他虽然也从江户川柯南的口中得知过一些约拿的火爆行动,但江户川柯南在讲述的时候到底还是收敛了一些,没有戴夫说的这么直观。
尤其是阿笠博士下意识的想要换台看看新闻,正好看到了新闻频道中出现的现场拍摄画面,仅仅从现场的残骸中,眾人都能够感受到交火的激烈,更不要说亲身经歷的约拿和戴夫了。
“强纳森怎么受伤的我不是很清楚,我赶到的时候他已经是这个状態了...谢谢。”
对著又给自己递来一瓶水的阿笠博士说了一声谢谢,戴夫依旧是一口一瓶水的灌下去,然后有些疲惫的靠在了沙发上。
“可以確定,这確实是针对你们的一次埋伏。”
推了推眼镜,江户川柯南深吸了一口气,突然觉得相比较约拿,自己所面对的那些情况简直都称不上危险。
“应该是你们前几次针对黑衣组织的行动太过於成功,让黑衣组织將你们当做了眼中钉,所以想要藉此机会来彻底地杀死你们。”
“我也是这么想,但我还是不能理解。”
抓了抓自己凌乱的头髮,作为亲身经歷者,戴夫语气有些烦躁:“他们现在的行动重心不应该放在搜索那个水无怜奈上吗,为什么要抽出这么多的人手来针对我们。”
“而且如果是要完全针对我们採取行动的话,为什么琴酒全程都没有出现,想要杀死我们,他们不应该连琴酒都捨不得出动才对!”
“这...”
“因为,咳咳,这一次负责行动的人不是琴酒,是一个叫做朗姆的傢伙。”
“约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