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的脚边,躺著一个腹部正在出血,满脸痛苦已经昏迷过去的女人,正是昨天晚上约拿跟踪的河內深里。
惊讶的看著眼前的一幕,约拿很快做出了反应,没有理会一旁拿刀的工藤新一,快速地跑到了河內深里的身边,检查过伤口后,从背包的夹层中拿出了急救包,对河內深里的正在流血的伤口做了急救处理。
在做急救处理的同时,约拿的目光也没有从工藤新一的身上离开,发现他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没有其他的行动。
就在约拿这边紧急处理好河內深里时,房子外面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下一秒,服部平次,毛利小五郎,毛利兰和远山和叶他们都急匆匆地跑了进来,然后看到了眼前这惊人的一幕。
“工藤!约拿,这里怎么了?”
没有理会服部平次的询问,约拿只是用还沾著血的手拨打了救护车的电话,告知了地点让救护车儘快过来。
然后,在周围人震惊的眼神中,约拿直衝还站在原地发呆的工藤新一,一把夺过了他手中的凶器后,將其摔倒在地。
鏘-
军刀从后背悍然抽出,死死地抵在了工藤新一的脖子上,甚至直接渗出了一丝鲜血。
约拿暴起的速度实在是太快,让在场的人都没有第一时间地反应过来,直到工藤新一因为约拿的威胁嚇了一大跳,满脸惊恐的想要逃离却又被军刀架住脖子不敢乱动时,服部平次他们才做出了反应。
“约拿!你干什么?”
服部平次下意识地想要上前,却被约拿转头的目光钉在了原地。
不只是服部平次,一旁的远山和叶和毛利兰也愣愣地看著约拿,想要说什么却不敢上前。
她们只觉得此刻的约拿身上好像缠绕著什么她们看不见摸不到,却真真切切能够感受到,而且是让她们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的冷冽气息,让她们忍不住发自內心的產生恐惧。
“约拿,怎么回事?”
深吸了一口气,关键时刻毛利小五郎冷著脸走到了约拿的身边,也不做多余的动作,只是低头看著约拿持刀的手,和被嚇得半死的工藤新一。
“你不是工藤新一,你是谁?”
对著毛利小五郎点了点头,约拿眼神冰冷地看著被自己用刀架住脖子,就嚇得快要哭出来的工藤新一,手中的军刀又往前递了几分。
“我...我不知道!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约拿,你说他不是工藤新一,这是怎么回事?”
看到更多的血从工藤新一的脖子处流出,毛利小五郎也忍不住伸出了手,握住了约拿持刀的手臂。
抬眸看了看毛利小五郎,约拿配合著后撤了一些,这也就是毛利小五郎他们在这,换做其他的人在约拿这种状態下去动他持刀的手臂,约拿肯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砍一刀再说。
“对啊,这里发生了什么,这个大婶不会真的是工藤刺伤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