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超老师拨通了苏洋的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嘟嘟”的等待音。
不一会儿,苏洋的声音便从听筒里传了出来。
张超老师开门见山道:“苏洋啊,我是张超老师。最近工作忙不忙呀?”
苏洋在电话那头笑著回应著,两人简单地寒暄了几句后。
张超老师话锋一转,直接进入了正题:“是这样的,我想著咱们两家好久没好好聚聚了,打算搞一个家庭聚餐。到时候你务必要把尚怡和若豪、若婷都带上啊,大家热热闹闹地吃顿饭。”
苏洋听到这话,心里明白张超老师这是想借著聚餐的机会,让孩子们多聚聚。
不过他也没直接点破,而是试探著说道:“张超老师,您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儘管开口,咱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
张超老师听了,笑了起来,那笑声透过电话,仿佛都能让苏洋感受到他的开心和真诚:苏洋啊,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觉得咱们两家平时都各忙各的,好久没聚在一起好好聊聊天了。
再这么下去,我怕时间久了不见,我未来儿媳妇都被人给拐跑了,那可就亏大啦!
苏洋被张超老师这幽默又直白的话给逗乐了,也跟著笑了起来,说道:“张超老师,您要是这样说的话,我还真没办法拒绝了。行,到时候我一定带著他们几个准时到,咱们好好聚聚。”
电话那头,张超老师满意地点点头,说道:“那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咱们好好吃一顿,好好乐一乐。”
两人又聊了几句家常,才掛断了电话。
傍晚,苏洋他们一家人来到张超老师提前预定的那家酒店。
酒店內灯光柔和,音乐悠扬,为这难得的相聚增添了几分愜意与温馨。
眾人陆续落座。
苏洋看向张超老师,打趣道:“张超老师,您这个大博导,最近是不是忙得晕头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啦?”
张超老师闻言,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谦逊与平和,摆摆手说道:“哎,忙有什么用啊,说到底都是瞎忙一场。我们这些做学问的,埋头苦干十年,说不定还不如你们在商海里拼搏一个星期赚的钱多呢。”
苏洋听后,自嘲地笑道:张超老师,您这是拐著弯儿说我们身上铜臭味儿太重了吧?
別说,我还也有这种感觉。
其实啊,我心里一直挺羡慕您这样的学者的,能够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探索未知,引领学术潮流。
博士生导师这个头衔,恐怕是我这辈子都难以企及的遗憾了。
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得留在大学里,安安心心地搞科研,爭取成为像您这样优秀的博导,那才叫一个不枉此生呢!
张超老师听罢,眼中闪过一丝讚许与鼓励,他举起手中的酒杯,笑容可掬地说:“好!既然苏洋同学有如此远大的志向,那我们大家就共同举杯,祝愿苏洋同学下辈子能够梦想成真,成为学术界的一颗璀璨明星!”
话音刚落,房间里响起了一阵欢快的笑声,大家纷纷举起酒杯,相互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仿佛在为苏洋的未来祝福,也为这难得的相聚时光乾杯。
“苏洋啊,有件事想麻烦你一下。不过呢,如果你觉得为难的话,也无所谓,就当我没说。”张超老师的妻子突然看向苏洋。
苏洋微微一怔,但很快便恢復了镇定。
他似乎早有心理准备,毕竟张超老师特意喊他过来聚餐,他就隱隱猜到这次聚餐除了两家欢聚一堂、共享天伦之乐以外,应该还有其他的事情。
此刻,面对师母这番略带忐忑的话语,他並没有感到丝毫意外,脸上始终掛著温和的笑容。
他语气平和地问:师母,您不用这么客气。
您儘管说,只要是我能办到的事情,绝对没问题,我肯定会尽全力的。
张超老师的妻子听到苏洋如此爽快的回应,眼中闪过一丝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