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尘这时也来到了宋卿月的跟前。
绝美仙容带著不加掩饰地怒意。
右手微微抬起,用力攥得咯咯作响。
宋卿月看著素尘,美眸怔怔。
也对,自己做的这些事情,会让她们忍不住动手也不意外。
“没有什么想说的?”
素尘的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冷漠。
宋卿月摇了摇头,惨然一笑:“没有。”
“我愿赌服输。”
愿赌服输?
这四个字,更是让素尘美眸怒睁,胸口起伏不断!
“你把他当成什么了?”
“你又怎么配喜欢他?!”
宋卿月只是哼笑了一声,没有任何回应。
见此,素尘也明白多说无益。
宋卿月还是不觉得自己有错。
所以,素尘出手了。
宋卿月也闭上了眼。
她们的愤怒,她们可能要说的话,要做什么,她都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宋长春微低下了头,宋梦寒也將脑袋侧向了一旁。
身为宋卿月的家人,他们还是不忍心看到这一幕的。
可预想中的画面,並没有出现。
反倒是宋卿月先一步睁开了眼。
她瞳孔猛颤,不可置信地看著空荡荡的右手。
“你不配戴著它。”
素尘右手紧握著一串手炼,手炼上掛著一枚黄灰色的小石子。
做完这一切后,素尘转身回到了萧静婉的身边。
宋卿月只能看著,什么也做不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那串手炼已经成为了她情感的寄託。
可是,已经不属於她了。
宋卿月笑了,笑的娇躯发抖,笑的很惨然。
“不要摆出一副你才是受害者的样子。”
“他对我们意味著什么,你明明很清楚,可你还是选择这么做了……”
“明明…明明都是因为你,才变成了现在这样。”
眾人循声看去,出乎意料地是,第二个爆发的人,竟然是周梓馨。
积累了数日的情绪,在此刻彻底宣泄了出来。
这话也道出了大家的心声。
江尘是受伤最深的,其次是宋梦寒,再然后是她们。
可宋卿月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阿尘一定跟你说过了很多吧?”
“以他的性格,他一开始一定还会替你著想,怕你被我们找麻烦。”
“你本可以让他没有压力的接受你,哪怕需要花很多时间。”
“可你偏偏却选择了最过分的方式。”
“这样一文不值的感情,阿尘不可能接受,我们也不会接受!”
这番强硬激烈的措辞,是赵知夏说的。
她柳眉紧蹙,柔肩抬起又沉下,一双温柔的眼睛,只剩下怒涛滚滚。
周梓馨和赵知夏,这对姐妹花可以说是眾女之中最和善的。
但现在的她们,反而最是激动。
控诉宋卿月的同时,又不自觉联想到虚弱到手都抬不起来的江尘。
既对宋卿月感到愤怒,又对江尘心疼无比。
其他人,也被她们所影响,一个个俏脸泛著寒光,眼神里的火焰,恨不得把宋卿月烧没。
萧静婉柔声微嘆,身旁宋梦寒只能抓紧沙发扶手,默不作声。
她们都怒火应该得到发泄,卿月也应该得到惩罚。
可宋梦寒却只能把心里的委屈和愤怒,全都死死压住。
她做不到对卿月发火怒斥,也做不到对爱人的遭遇视而不见。
宋梦寒狠狠掐了一下手心,用疼痛让自己冷静下来。
儘管她心里痛苦纠结,左右为难,但她清楚她现在的身份应该是什么。
“爸,不用再等了吧……”
“就算骂一晚上,也无济於事。”
“你说过要给我们一个交代,不可能只是把卿月关在家里那么简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