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低吼,撕碎窟窿周围血肉。
然而,等血肉癒合后,窟窿再次出现。
咔嚓!
座山雕发狠,直接把窟窿周围血肉全都撕了,然后也不恢復。
结果,伤口明明空荡荡,但,疼痛依然存在。
而且,还有青烟裊裊。
座山雕惨叫连连。
它一路奔逃,逃出去好远后,才落在一座扭曲建筑上。
“雕哥,好疼!”旗杆邪恶哀嚎。
座山雕定睛一看,见旗杆上有十几个窟窿冒青烟,而它自身才七八个后,顿时感觉也没那么疼了。
“兄弟,疼习惯了就没事了。”
“走,咱们走线去阴府,离开这个伤心地。”
旗杆邪恶疼的呲牙咧嘴,但,还是强忍疼痛,跟座山雕去走线。
临走前,它们看到数不清的邪恶还在从四面八方涌入冒金光的那个人类四周。
然后那些带著窟窿、发出哀嚎声的邪恶,或是冲天而起,或是朝四周涌动奔逃。
嘿嘿!
座山雕高兴,它呼唤了一些大蛇、藤蔓类邪恶,然后在它们肚子中开闢了一个个舱位,带领诸多邪恶生物开始前行。
它们翻山越岭,走过江河,穿过奇异的旋涡,进入神鬼莫测的峡谷裂缝。
它们披荆斩棘,一路跌跌撞撞,损失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成员后,终於进入阴府。
当感受到不同於第二层世界阴冷的空气后,座山雕等人欢天喜地。
它们亲吻大地,拥抱阴冷的空气。
“看,那里有比山还高的人类;它们看起来好香甜!”
“看,哪里有仗著八条腿的人类;劲道的人腿管够。”
“看....哪里有....”
“看....独手老前辈过来了。”
座山雕等邪恶之徒欢天喜地:“前辈,你怎么挑著担子拿著铁镐?”
独手嘿嘿怪笑:“因为我要卖力干活。”
座山雕等邪恶笑容凝固:“前辈....我们来,是为了吃大餐的;不是干活的。”
“我们是邪恶啊,古往今来,祖祖辈辈的邪恶都没有干过活。”
“你现在让我们干活?这不是违背老祖宗的规矩吗?”
啪!
独手跳起来就是一个大嘴巴子:“这里是阴府,让你们干活你们就干。”
“你看,那么多兄弟都在干,你们凭什么不干?”
座山雕等邪恶眺望远方,果然看到好多劳作的同类。
此时,独手好奇:“你们怎么身上还冒青烟?是新品种?”
座山雕等邪恶闻言,悲从心来:“我们这是被金光打的!”
“细说!”独手好奇。
身为邪恶,他们的恢復力相当可怕和惊人。
正常来说,这伤口早就恢復了,根本不可能留在身上冒青烟。
座山雕等邪恶哭哭啼啼地讲了第二层世界的事。
独手闻言,哈哈大笑:“既然老家那么苦,你们就留在这吧!”
“干活有肉吃!”
“比老家好多了!”
座山雕等邪恶带著滚滚青烟干活去了。
而独手,盯著它们身上的青烟,眼光闪烁不定:“它们身上冒青烟后,实力好像在衰弱。”
“可是,衰弱一些后,体內又凭空滋生一些力量?”
“它们身上散发出真正的血肉味道,好想吃一口。”
“它们....好像在脱离本来物种?”
“有生灵,有手段能逆转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