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这会儿脸都快红成猴屁股了。
不对。
应该说猴子见了都得抓耳挠腮骂骂咧咧几句,在转头確认自己的屁股是不是被这个无耻的人类给偷了。
“李牧承,朕好歹是一国之君。你这话未免太放肆了!”
李牧承冷笑了一声,也不知道在哪抽出来一把匕首,鐺的一下就甩在了新帝的两腿之间,嚇得新帝整个人都快软成麵条了。
“刚刚你说什么?风太大了,我没听清。”
面对李牧承这突然而来的恐嚇,新帝整个人都抖了抖。
嘴巴张张合合了好一会儿,竟是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不是吧?都有胆子捡漏当皇帝的人,就这么被嚇成哑巴了?”
刚坐上龙椅就敢对著北地下手,完全不在意北地多么繁华,官员多么团结,边关將士的武力值多么爆表。
这样的皇帝总该有点底牌和血性才对,总不至於怂成这德行吧?
难不成是自己闯入京城的速度太快,还没来得及做准备?
还是说新帝得罪了太多人,朝堂官员的老班底子全都被拆分乾净了,朝堂无能人可用了?
李牧承想了想自己带著私家大军一路直奔京城而来,也算是碰到了许多京城要员,全都是奔著北地去的,突然觉得自己触碰到真相了。
想想也对,连吕公公那样与朝堂没多少牵扯,甚至和先帝牵扯也不大的公公都能受牵连,新帝眾叛亲离也不算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果然是废物一个,路还没走稳呢就想著飞了,也不怕步子迈太大,扯了襠。”
李牧承说完这句话以后自己还反思了一下。
从前的自己说话从未如此粗俗过,或许是这段时日一直和这群兵们吃住在一起,说话方式也沾染了一些。
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就站在皇宫御书房內,哦不,是坐在皇宫御书房的龙椅上,居高临下的对著穿龙袍的傢伙指指点点。
“来人,帮下面站不直的皇帝擬一份罪己詔和禪位圣旨。”
跪在御书房里面的太监宫女们谁都不敢动,李牧承挑了挑眉。
就在此时,熟悉的吕公公出现了。
但又有些陌生。
陌生的点在於,吕公公走路有一点点跛。
“別人不敢来,奴才来!”
吕公公坚定的挺直腰背,一瘸一拐的行至李牧承面前,十分恭敬地拱手行礼。
“奴才来迟,还请陛下恕罪。”
穿著龙袍那个皇帝一脸震惊的看向吕公公,眼神里的杀气根本藏不住。
自己还没死呢?这就已经管抢自己龙椅的乱臣贼子叫陛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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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天理吗?
还有王法吗?
还有公道吗?
“来人,给吕公公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