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感觉此次论道收穫颇多,更解开自己心中许多疑惑。
顺带还能购买一批有益修行的【箕水】道基灵物,也算不虚此行了。
“只可惜东边的太乙玄门区域看起来好像有点危险,沧海宗却是去不成了……
就在他准备告辞离开之时,又听白木真人道:“若道友想要老夫的镇族功法,却也不是不可……”“哦?还请道友详说……”
方青来了兴趣。
“老夫如今坐困家族,一直在思量脱身之策,如今已渐渐有所得……老夫修炼神通走火入魔,坎离失序,阴阳离决,寒木之气充塞经脉,以至於有此困。”
白木真人接著道:“若要解救,非得【亢金】所属的紫府灵物不可……需一味“金芍阳元』方能救之……
月光白度母道:““金芍阳元』者,亢金之精所化,生於极阳之地,经千年凝练,阳和之气充盈……倒是颇克寒木之气。”
“不错,【亢金】属干,坎为水,干为金。玄渊之困,乃坎水独盛,乾坤失守。金芍阳元入体,如干金降临,镇坎水之乱,使坎离復归其位,灵机运转如常,则天地清明,魔障尽散。”
方青同样有所领悟:“所以……你想请我们帮你拿这“金芍阳元』?”
“不错,老夫当年游歷,曾去过一处隱秘之地,其中便长著一株“金芍阳元』,若道友能为老夫取来,解老夫之厄,老夫愿意將族中紫府功法相赠!”
白木真人深深一礼。
“此事……”
方青心中一动,数片梅花花瓣落下,散为卦象。
“中凶?』
他神色微变,立即摇头:“此等天地灵根周围,必有凶险……我们不过度子度母,实力乃为紫府之耻,生怕误了道友大事……道友还是另请高明吧。”
说完,也不给这白木真人挽留机会,拉著妙善就走。
“特么的外面太危险了,隨便一个任务就是中凶,谁敢去啊?』
“这果然还是个破地方,哪有我小寰海民风淳朴?我如今都可以独自仗剑杀穿了!』
“老祖……”
等到方青与月光白度母离开紫府大阵,白慕林才畏畏缩缩地上前:“您老人家的身体,可好受一些了?”
“痛杀我也.………”
白木真人惨叫一声,脸庞之上的血肉破开,有一只只金色虫子浮现出来,又被他尽数吞咽下去:“两个【女土】度子度母……怎能好受?老夫也是强撑著,不能让人看出疲態……否则诸家便会跟饿狼一样扑上来,將我家连皮带骨地吞下……孰知那两人是不是他们请来的试探?”
“可是……孙儿看那两人,倒像是诚心来请教与採购【箕水】灵物的,出手还颇为大…”
白慕林有些疑惑。
“嗬嗬……度子度母一心依止法王修行,何苦自修?而为了后人?你见过密藏域哪位度子还有閒功夫拉扯后人的?所谓度子度母,不过法王奴僕而已……”
白木真人脸色森然:“我家若有子弟贪图密藏功法便利,修习密藏功法者……杀无赦!若是出了一位被引渡入门的梵子,日后上师一声令下,杀起全家也是毫不犹豫的。”
“是!”
白慕林连忙躬身应命。
他原本还看自家老祖与两位密藏大师交谈甚欢,以为大家关係不错。
没想到,却是这种结果……
“密教大法再好,也是別人的,【箕水】之道再差,也是自家的……你当家做主,更要看清这点。”白木真人艰难地翻了个身,身上藤蔓好似蟒蛇一般??动,將他缠绕得更紧了:“老夫虽然如今状態不佳,却非神通之罪……那一本《林溪见鹿诀》的確可以修炼,“久甘霖』加“隱林畔』,同样是条紫府中期的路子,只是要少用血祭人丹之法……”
“老祖……”
白慕林涕泪横流。
“哭甚?咱们散修家族,不一向如此过来的……祖先第路蓝缕,创下基业,用人命试到神通……老夫继承三代之志,歷经百年,终於灭了“白鹿门』,搜刮其库藏、真传……打通前往紫府中期的道路……老夫已是残躯,若后人有幸,能铺平前往大真人的道途,该来老夫坟前祝酒一杯,老夫九泉之下,也当为子孙贺………
白木真人道:“倒是老夫如今情况,难以庇护尔等周全……家中几个紫府种子千万小心,莫要给人害了去……今日那两个度子度母来得蹊蹺,难保不是仇家试探……老夫特意指点他们去取那“金芍阳元』……却不答应,倒是让老夫有些一头雾水了。”
“老祖,若那紫府灵花的確对您有益,我等哪怕拚了命,都要为老祖拿到手!”
白慕林连忙道。
“糊涂!那处危险,只怕你们拚了命都无用啊……若紫府灵物可以用道基性命堆出来,老夫早就如此做了…”
白木真人不以为然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