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样的话,帝国就有三位回归的原体了。
罗保特·基里曼、圣吉列斯、莱恩·庄森,帝国真是越来越好了。
“他————他怎么可能是雄狮莱恩?”
“原体怎么会老成这样?”
“怎么会在这里,和我们追捕的墮天使在一起??”
莫达奇,纳瑞士等暗黑天使都喃喃自语,不敢相信这个可怕的事实。,莱恩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与纷乱的心绪,沉声重复,这一次,声音里带上了属於原体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就是莱恩·庄森,第一军团之主,黑暗天使的原体。”
莫达奇和纳瑞士挣扎著站直身体,面对莱恩,神色复杂到了极点,有面对基因之父本能的敬畏与激动,有对眼前衰老形象的难以接受,有万年信仰遭遇衝击的迷茫,即便如此,他们看向被风场困住的扎布瑞尔,依旧带著根深蒂固的警惕与敌意。
这时,达奇解除风场,让扎布瑞尔落地。
打完架了,就该是喜闻乐见的互喷环节了。
莫达奇指著扎布瑞尔,啐骂道:“那这个墮天使,叛徒,也依然该死!”
“蠢货!”扎布瑞尔毫不示弱地反唇相讥,他擦去嘴角的一丝血沫,眼神桀驁,”一群被谎言蒙蔽了双眼、沉浸在自我感动里的虚偽叛徒。”
“你们才是背叛了帝国真正理想,背叛了神圣帝皇、沦为原体野心工具的无耻叛徒”
“我们是在维护卡利班,维护第一军团的荣誉,净化叛徒。”纳瑞士大喊著反驳。
“你们不配提第一军团这四个字。”扎布瑞尔大喊,“那是帝皇赐予我等忠诚將士的番號,你们只是一群虚偽的骗子和小偷。”
“你们持之以恆的追杀我们,不就是想抹去自己背叛的事实。但我告诉你们,休想。
你们永远都要活在背叛阴谋被揭露的恐惧之中。”
“无耻的指控。”莫达奇大声反驳,“暗黑天使永远忠於帝皇,忠於帝国。”莫达奇反驳道。
可刚说完,他又想起无名者说过的那些事情,雄狮把大將军炮送给佩图拉博,让他去重创忠诚军团,攻打泰拉,还和基里曼、圣吉列斯组建第二帝国。
该死,自家原体该不会真想著反抗帝皇吧??
其他暗黑天使也是神色复杂,难道墮天使们是无辜的?
他们这帮占据著巨石要塞的暗黑天使,才是当初叛变帝国的那一支??
夭寿了,一觉睡醒,叛徒竟然是自己!!
黑色圣堂们彼此对视,露出看戏的表情,好傢伙,跟著无名者,还能吃这样的顶级大瓜。
不过,想想他们意图杀死禁军,摧毁火炬手舰队的事情,又笑不出来了。
大家都是一路货色,谁也別笑谁。
莱恩看著扎布瑞尔,面露愤怒之色。
“你的言辞荒唐可笑,荷鲁斯之乱结束后,我带著舰队返回卡利班,是你们向我们开火的。”
“而且,你们的首领们还和某些邪恶存在进行了交易,换取奴役人类的力量。”
达奇看到这一幕,笑得更乐了。
变化灵也在一旁捂嘴发出“咯咯咯”的窃笑,蓝皮肤的脸上满是幸灾乐祸,太有趣了!
真的太精彩了!
父子相认的感人戏码,变成了谁才是真叛徒”的辩论大赛。
狮王的子嗣们互相指著鼻子骂对方背叛帝国,这戏码,它能看一万年。
跟著无名者就是爽,天天吃各种奇的瓜,搞计谋需要逻辑,但真正现实是不需要逻辑的。
他先看向扎布瑞尔,语气严厉。
“住口!无论如何,你们这批留守卡利班的这帮人,在帝国律法和我的判断里,就是叛乱!”
“叛乱?”扎布瑞尔嗤笑,语气中的讥讽浓得化不开,“尊贵的狮王”,当您还在卡利班的森林里,和卢瑟那帮高贵”骑士玩狩猎游戏时,”
“我,帝皇最初的死亡天使,扎布瑞尔,就已经在银河的尸山血海里为帝皇的宏图征战了。”
“我曾为帝皇征战泰拉的军阀,曾为帝皇镇压雷霆战士的叛乱,曾在太阳系征战,泼洒我的鲜血。”
“我的生命是属於帝皇的,我绝对忠诚於他,也绝对忠诚於帝国的子民,因为我生来的职责就是那个。”
扎布瑞尔逼近一步,儘管矮於莱恩,气势却不减。
“你把我们像垃圾一样丟在卡利班,抽走所有能进行虚空航行的舰船。”
“不就是为了彻底掌控军团,隔绝我们与泰拉和帝皇的联繫。”
“当荷鲁斯的叛军逼近太阳系,帝皇最需要利剑的时候,我们却被困在母星,只能眼睁睁看著他遭受劫难,这难道不是背叛?”
他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然后,你回来了。带著你的舰队,不是拥抱,不是解释,而是轨道轰炸。
,“你甚至亲自空降,挥舞你的剑,屠杀那些刚刚穿上动力甲、甚至没来得及见过你一面、只是奉命守卫家园的新兵。”
“他们的血染红了卡利班的土地,这难道不是背叛吗??”
莱恩紧盯著扎布瑞尔的眼睛。那里面没有狡诈,没有虚偽,他想找出谎言存在的痕跡,但一无所获。
只有万年沉淀下的、被背叛与拋弃的刻骨痛楚、无尽流浪的疲惫,以及此刻面对他时,纯粹而炽烈的恨意。
这份恨意如此真实,如此强大,衝击著莱恩,让他不由地反思万年前的行为是对,还是错。
良久,莱恩轻嘆了一口气,透露出一股精神上的疲惫。
威严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深切的颓然与困惑。
“我没有背叛帝皇。”狮王的声音低了下来,像在陈述一个被尘埃掩盖的事实。
“我与荷鲁斯及其叛党战斗,与银河中最黑暗的诸敌周旋,银河里发生的一切,远比你想像的复杂。”
他转过头,把目光投向莫达奇等人,“现在,告诉我。你们又是怎么回事?”
“这一万年来,第一军团和人类帝国都发生了什么?
”
莫达奇定了定神,开始讲述自己的知道的一切卡利班破碎后,残骸被建造成了巨石要塞,军团被拆分成一个个小型战团,紧接著,就再到延续万年的、对墮天使不懈的追捕与秘密清洗。
不久前的大裂隙撕开了银河,导致帝国半边疆域沦陷,帝国摄政基里曼归来,圣吉列斯復活主持暗面大局,信息量巨大而爆炸。
莱恩凭藉原体超凡的理解力快速消化著,脸色隨著敘述不断变幻。
听到墮天使”被追杀万年时,他眉头紧锁。
听到帝国如今的惨状和兄弟们的动向时,他面露惊喜之色,没想到,烦人的基里曼居然还活著,还有圣吉列斯,但这傢伙不是牺牲在復仇之魂號上面了吗?
“圣吉列斯復活了??”莱恩的语气里带著震惊。
“是的,无名者大人把圣血天使的原体给復活了。”莫达奇点点头。
莱恩感觉脑子乱糟糟的,信息量太大了,就算他是原体,一时间也接受不了这么劲爆的消息。
大裂隙被撕开了,到处都在打仗,基里曼和圣吉列斯回来了,自己並不是孤身一人。
这时,达奇高举手臂,用尽全力大喊。
“为了伟大的第二帝国,为了战帅的荣光!”
听到这话,莱恩差点一口气没上来,额角青筋直跳。
他看向那瑞士,指著达奇,咬著牙问道。
“这傢伙————这个一直在这里捣乱、胡言乱语的傢伙,究竟是谁?!”
莫达奇深吸一口气,开始列举对方的事跡。
“他是帝皇的拯救者,泰拉的重塑者,赐予摄政王基里曼新生与圣吉列斯回归之人。
“”
““行走於现实与虚幻之间的荒诞之主,无视一切规则与常理的至高存在,拥有诸多匪夷所思能力的无名者,能驱使恶魔乃至更恐怖的东西。”
每一项事跡,听起来都像是神话传说中的夸张描述,或是疯子臆想的產物。
莱恩听著,眉头越皱越紧,看向达奇的眼神充满了极度的怀疑与审视,一度怀疑自己这位子嗣是不是在长期紧张的战斗中,伤到了脑子,或者在编造故事敷衍自己。
这时,达奇突然把自己塑造成了罗保特·基里曼的模样,紧接著,又让变化灵变成一个栩栩如生、背生双翼、金髮飘扬的圣吉列斯,莱恩看到这一幕,瞪大了眼睛,一股感觉被冒犯的怒火油然而生。
然而,下一秒,他的怒火就熄灭了,因为达奇高举著手,不断高喊:“为了伟大的第二帝国,为了第二帝国的战帅。”
“欢呼吧,第二帝国的子民,你们的摄政、皇帝。战帅都已经回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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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看到这一幕,当真是两眼发黑,感到心肌梗塞般的窒息感。
都过去一万年了,这段被他深埋的黑歷史,还被人以这种戏謔、夸张、公开处刑的方式扒拉出来示眾。
“忍住,他可是无名者,无所不能的存在。”莫达奇看到了狮王眼中的愤怒,急忙给对方进行解释。
ps:这画真的好抽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