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这一切都是为了无名者
”我已经知道答案了,无名者大人,帮帮我,打败他,保护那些无辜的民眾。”
莫塔里安看到达奇和费鲁斯出现,浮现喜色,心中莫名浮现一股安心。
费鲁斯激活了手中的巨大战锤,力场电弧鸣著覆盖了巨大的锤头,笑问道:“你不想亲手復仇了吗?”
莫塔里安看著纳克雷,紧握手中的巨型镰刀,警惕对方的突然进攻,“仇恨不应该支配人。”
原体停顿了一下,目光越过纳克雷,看向平台王座旁边的病毒鱼雷,上面的红色倒计时,仍在跳动。
“和那些人的性命相比,我的尊严和骄傲没那么重要。”
莫塔里安思想上的转变,也代表著他命运的转变。
当他將巴巴鲁斯的人民放在首位,不再执著於亲手復仇,那他的命运自然不会像前世那样,因被帝皇抢功而生气和愤怒,也不会为了发泄心中的不满,而投向混沌。
为此,他的选择改变了既定的命运。
亚空间深处,腐烂花园里响起了绝望的咆哮声,震动著整个花园。
纳垢的恶魔们蜷缩在枯萎的树下,躲在骯脏的泥坑里,在满是脓液和瘟疫的河流中畅游,当它们的“慈父”发出像被踩了脚趾的屁精一样的尖叫时,它们被嚇得瑟瑟发抖,惶惶不安。
即便慈父的性格再温和,也终究是强大的混沌神,其怒火稍稍释放,就足以毁灭它们。
也不怪纳垢破防,它精心培养的ssr卡,就这样被无名者牛走了,搁谁,谁不破防啊!!
其他三神的心情也很糟糕,无名者把既定的过去搅得一塌糊涂,就算是一直窥探和编织命运的奸奇,此时也对未来感到茫然,就算是它,也无法从混乱中再看到未来,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未知。
而在现实世界这边,费鲁斯手持沉重的巨锤,冲向异种军阀—纳克雷。
战锤砸在纳克雷的镰刀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火星炸开,照亮昏暗的悬崖平台。
咒缚之火升腾而起,对抗著纳克雷的灵能之力,恐怖的烈焰在周围升腾而起,点燃周边被腐化的一切,滚滚热浪,扭曲了战场的视线。
“儿子,你变得软弱且卑鄙了。”
纳克雷对著莫塔里安愤怒的咆哮,“你怎么可以向別人求助,看样子,你已经忘记了我的教导。
“老傢伙,时代变了。”莫塔里安从侧面切入战斗,镰刀横扫,逼得纳克雷不得不躲避,“感受我与兄弟联手带来的绝望吧。”
“无耻的懦夫。”纳克雷怒吼连连,用手中的镰刀格挡两位原体的攻击。
然而,和一位原体对战,纳克雷就已是倾尽全力,才能勉强对抗,只是在拖延时间。
如今,两位原体联手,纳克雷又怎么可能会是对手,很快就被打得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在两位原体的夹击下,纳克雷跟蹌后退,流露出疲態。
他挡住了费鲁斯的战锤,却躲不开莫塔里安的镰刀;
刚逃离莫塔里安由上劈下的镰刀,又迎上费鲁斯的铁拳,被打得不断后退。
鐺————
又一次武器碰撞的声音响起,费鲁斯一锤砸飞了纳克雷的镰刀。
那柄刻满符文的黑色武器在空中旋转著,坠入悬崖下的毒雾。
纳克雷也被惯性带得一个趔趄,失去平衡。
莫塔里安抓住这个巨大的破绽,没有犹豫,就用镰刀横斩,锋利的刀刃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爆鸣,从纳克雷的腹部切入,仅是瞬间,鲜血与脓液喷涌而出,溅在石板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
纳克雷肚子里长满蛆虫和脓液的肠子从伤口滑落,在地上拖出一道冒著热气的、黄绿色的轨跡。
纳克雷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充满了痛苦,他试图弯腰去捞自己的內臟。
费鲁斯没有给他机会,抓住机会衝上来,挥动战锤砸在这位军阀的背上,將对方整个人砸趴在地。
鎧甲的背板凹陷下去,裂纹像蛛网一样向四周蔓延,露出下面灰白色的、布满脓疮的皮肤。
这一击,让纳克雷背部的脊椎都断掉了,惨烈无比。
纳克雷还想爬起来,却怎么都做不到,只能用双手勉强让自己翻过来。
这时,莫塔里安走过来,一脚踩在纳克雷的胸口位置,镰刀抵住对方的咽喉。
“我说过了,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纳克雷抬起头,嘴角掛著黄绿色的脓液,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將死之人特有的疯狂。
“也是这个世界的死期。”
“打败我就解除爆炸,只是骗你的,只要我输了,这个世界就给我陪葬。”
莫塔里安心中不安,转头看向王座旁的病毒炸弹,发现本来还剩下四十多秒的红色倒计时突然加速了。
数字跳得比心跳还快,仅是瞬息,倒计时就归零了。
病毒炸弹发生爆炸,內部迸发出刺目的白光,从裂缝中挤出来,像一颗正在破壳的、由光组成的恆星,裹挟著足以让所有有机物都毁灭的可怕病毒。
莫塔里安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心中流露出绝望,並非是担心自己,而是害怕病毒炸弹会带来的后果。
哈!哈!哈!哈!
看到莫塔里安的神態和表情,纳克雷大笑了起来。
那笑声在平台上迴荡,尖厉、囂张、肆无忌惮,就在这时,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汹涌的白光倒流了,从裂缝中挤出的光线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推了回去,碎片好似倒放的视频一样飞回炸弹內部,链式反应被逆转,仅是瞬息之间,病毒炸弹就恢復成爆炸前的状態。
那颗病毒炸弹安静地躺在王座旁,好似从未被激活过,刚刚的一幕都是幻觉。
“呀,幸亏我早就准备。”
站在一旁的达奇,把无限手套收入仓库,刚刚就是他使用时间宝石之力,强行逆转了病毒炸弹的时间,使其回到未被激活前的时间点。
做完这一切,达奇看向笑声戛然而止的纳克雷,此时对方的脸充满了惊愕和难以置信,根本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达奇挠挠头,“那个没事了,你可以继续笑的。”
“我觉得你刚才那种桀驁不驯的笑声,其实很帅气,可以继续保持。”
纳克雷:——
你都这样搞了,我还笑个屁啊。
而且,逆转时间这种事,一听就不科学,也不混沌啊,为什么你能做到啊?
该死,你不会是开掛作弊啊??
我要举报,我要告到亚空间去,有人在现实宇宙作弊,严惩,必须严惩,绝对不能隨便姑息。
纳克雷看著没了动静的病毒炸弹,又看著一脸无辜看著他的无名者,嘴角抽搐,接著,他把目光转向莫塔里安,“儿子,是我养大了你。”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莫塔里安眼中的恨意更浓了。
谁家一岁不到的小孩要天天喝全是毒素的米共啊!!
还好意思说养大了我??
老登,速速受死吧。
莫塔里安手中的镰刀被高高举起,接著猛地挥下,斩下了自家养父的脑袋。
纳克雷的头颅滚落在地,在石板上弹了两下,停在悬崖边缘。
那双暗红色的眼睛还睁著,瞳孔中凝固著最后那一刻的表情,不是愤怒,不是绝望,而是不甘。
按照他的计划,就算是贏不了莫塔里安这个背叛自己的养子,也能拉对方陪葬,结果却被那个该死的无名者给破坏了。
莫塔里安走过去,面无表情地抬起脚,一脚踩碎了纳克雷的头颅。
骨裂的声音在平台上炸开,像踩碎一颗乾枯的葫芦。
移开时,他的脚上沾满了碎骨、变质的脑浆和血液。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这时,达奇看到莫塔里安头顶的金色感嘆號消失,立刻召唤出塔迪斯。
蓝色的电话亭凭空浮现在平台边缘,顶灯闪烁著昏黄的光,在毒雾中像一盏温暖的、
即將熄灭的灯。
他打开小地图,查看下一个任务地点。
“咦,这个星球貌似没有信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