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始终盯著另一块光幕中季无败身影的白鳩,慢悠悠收回目光,扶了扶水晶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精芒:“既然二位对那女娃志在必得,那这个叫季无败的小傢伙,我『云镜术武』便不客气了。想必二位也没理由再同我爭了吧?”
赵毓和钟黎山闻言,同时怒目而视:“白狐狸!你想得美!”
白鳩“啪”地合上手中的术法书,挑眉道:“怎么,不服?那便按老规矩,手底下见真章?正好许久未同两位『交流』了。”
“哟呵!来啊!怕你不成!”
“莽夫匹夫,粗鄙不堪!”
三位代表著华夏最顶尖三大学院的招生负责人,此刻竟如同市井之徒般吵得面红耳赤,擼袖子拍桌子,灵气隱隱鼓盪,大有一言不合就拆了观战台的架势。
下方各高中的校长、老师们看得目瞪口呆。他们许多人也是第一次亲眼见到三大学院招生,没想过传说中高高在上的学院使者,爭抢学生时竟是这般……“生动活泼”。
而那些略有见识或往届目睹过的老师,则已是见怪不怪,苦笑摇头。三大学院彼此竞爭激烈,其门下师生互相“切磋”“交流”乃至斗嘴,早已是传统保留节目了。
只是这次,因为冷若雪与季无败所展现的潜力实在过於惊人,这把火,怕是烧得比以往任何一届都要旺了。
之后也是武天昭出手劝诫,这才让三人暂时停歇。
原本隔著1m而坐的凳子,坐在两侧的钟黎山和白鳩直接“哗啦”一声,將椅子向后猛拉,拉开了足足5m远的距离,仿佛中间隔著不可逾越的鸿沟。
而中间的赵毓,冷哼一声,非但不退,反而將自己的椅子“吱呀”一声向前挪了一个身位,大剌剌地独占中央,下巴微扬。
两侧的两人见状,几乎是同时,也“哐”地一声將自己的椅子往前重重一挪,硬是又拉平了距离,三人呈一个一字状,谁也不看谁,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无形的硝烟。
与此同时,秘境画面中,冷若雪在收服啸月吼之后,从空间戒中取出一瓶泛著淡金色柔和光晕的药剂,小心餵入银月口中。
银月身上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癒合,新生的绒毛飞快覆盖,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伤口便已癒合如初,只剩下些许血痂证明伤痕曾存在过,精神也肉眼可见地振作起来。
这一幕,三个正在用后脑勺较劲的招生老师並未看到,但一直留意全局的武天昭却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