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她最晚明年年底一定考过去。
还有一个原因,她怕靳楚惟知道她要考编,到时候……
她想靠自己的实力,不愿意任何人帮她。
这样,她才能硬气的告诉他的家人,她並不是想攀高枝,所以巴著靳楚惟不放。
她是因为爱他,才想著跟他结婚生子。
可他居然说为了自己,可以放弃更好的前途。
这让她怎么能不感动?
她怕他真的做这么傻的事,只能提前跟他讲。
“楚惟,我其实没有不想跟你回京洲。”
“我想跟你回的,我们是一家人,当然是要在一起的。”
男人语气中透著委屈:“那你为什么说让我带著欢欢先回?”
“两口子刚结婚就分居,谁都不会舒服。”
女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翻身从他身上下来,躺在他旁边,侧过身面朝著他。
她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他的手臂自然地收拢,把她圈进怀里。
“我有我的打算。”
靳楚惟没催她,等她继续说。
“我准备考今年京洲教师编的秋招。”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如果顺利的话,明年开春我就能凭自己的实力去京洲工作。”
男人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没插话。
“你本来就要在津城工作到十二月份。”她继续道:
“我们学校一放寒假是一月份,我们其实分开不了多久的。”
“放了寒假,我就马上去找你。”
她没说,如果考不过的事。
因为如果要分开一年多,他肯定不会依。
靳楚惟抬了抬下巴:
“那柚子上学的事呢?”
“她的户口我已经快办好了,她可以在京洲上小学。”
“如果孩子迟早就过来京洲上小学,我建议她从一开始就到这边来。”
“每个学校的课程进度,学习环境跟氛围都不一样。”
梁晚辰想了想:“如果柚子自己想去京洲,那就让她跟欢欢一起先过去上学。”
“我本来也这样想过,但柚子这几年没跟我分开过,我怕她不习惯。”
“不过你说的对,孩子上学是最重要的事。”
“明天我问问她,看她自己怎么想。”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手臂收紧了一点,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的声音闷闷的,带著一点委屈,“害我生了一晚上的闷气。”
女人抬起头看著他,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指腹摸到他下巴上青色的胡茬,有点扎手。
但她很喜欢摸,感觉手感很好。
“我一直在找机会说。”
“但每次我一开口,你就打断我。”
靳楚惟回忆了一下,好像確实是这么回事。
他在沙发上连珠炮一样地问了她好几个问题,她根本插不上嘴。
“那你不会大声点说?”他嘴硬了一句,但语气已经软下来了,
“管我打不打断,你声音大一点,我不就听见了。”
她扶额:“我当时真的想说,但你电话不是来了么?”
“你接完电话就板著脸要走,我总不能把你拉著不让你跟发小聚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