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脸动容,伸出小拇指:“好,那我们拉鉤。”
靳楚惟看著那根白皙纤长的小拇指,笑了笑,伸出自己的小拇指跟她勾在一起,大拇指对了对。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她挑了挑眉:“你刚才不是说要一辈子吗?”
“一百年后,我们都不知道在哪了。”
“那就一辈子。”男人眼神温柔得像化开的糖,“拉鉤上吊,一辈子不许变。”
梁晚辰满意地点了点头,从他怀里站起来,走到衣柜前又换了件衣服。
因为她觉得身上这件衣服太紧了,穿著不是很舒服。
她看了一眼群里两个女儿发来的照片,从衣柜拿出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
裙摆到小腿,领口有小巧的蕾丝花边,温柔又不张扬。
靳楚惟看著她换好裙子,在镜子前转了个圈,裙摆扬起来像一朵盛开的花。
“好看吗?”
他靠在床头,认认真真地看了三秒,点了点头。
“好看,但我老婆不穿衣服更好看。”
梁晚辰抓起梳妆檯上的一个粉扑,朝他扔过去,“你个老流氓,赶紧换衣服。”
他伸手接住粉扑,“嗯,只对老婆流氓。”
客厅里,柚子和欢欢已经换好了衣服。
柚子穿了一条蓝色的蓬蓬裙,扎了两个小辫子,每个小辫儿別了一朵小花发卡。
走起路来一顛一顛的,像两颗跳动的樱桃。
欢欢穿了一件浅蓝色的套装裙,领口別著一枚小胸针,
是她自己选的,一只银色的小天鹅。
头髮梳得整整齐齐,用一根红色的髮带繫著,安安静静地站在玄关。
她手里抱著一个用彩色包装纸裹好的盒子,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小柚子看到梁晚辰出来,立刻跑过来,双手背在身后,仰著脸,一脸神秘。
“妈妈,我给奶奶准备了礼物,但是我现在不能给你看。”
梁晚辰蹲下来,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为什么不能给妈妈看?”
“因为是惊喜!”柚子的眼睛亮晶晶的,“惊喜就是不能提前让人知道的,知道就不是惊喜了。”
欢欢在旁边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也是那种“妹妹说得对”的认真。
梁晚辰站起来,看了身后的男人一眼。
他穿了一件蓝色的polo衫,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他手里拎著两个袋子,一个装著玉簪的檀木盒子,一个装著他自己准备的礼物。
“欢欢,你手里抱著的是什么?”
欢欢抿著嘴笑了一下,摇了摇头,不说话。
柚子替姐姐回答了:“不能说!说了奶奶就不惊喜了!”
“爸爸,我想高一点。”
靳楚惟笑著摇了摇头,弯腰把柚子抱起来,让她骑在自己脖子上。
柚子兴奋地“哇”了一声,两只小手抓著他的头髮,扯得他齜了一下牙。
“轻点轻点,爸爸的头髮要被你薅禿了。”
“爸爸禿了也帅。”小柚子嘴甜起来比谁都甜。
一家人出门的时候,天边的晚霞刚烧起来,
橘红色的光铺满了半个天空,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很长很长。
欢欢牵著梁晚辰的手走在前面,柚子骑在靳楚惟脖子上咯咯地笑,
一家四口的影子印在地上,高高低低的,怎么看怎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