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尾主炮无角度炮击!”
“轰、轰……”
隨著通讯器中传来士官长的报告声,舰首主炮炮口高昂著发出怒吼。
“轰、轰……”
此时的“拿骚”號战列舰已经被俄军战列舰命中了四发穿甲弹,除了第一发被侧舷装甲挡住之外,一发造成左舷进水,一发造成“拿骚”號舰首主炮炮塔被毁,一发造成“拿骚”號右舷炮廓被命中,四门副炮被毁之外,让布置在右舷的主炮失去转向功能。
“轰、轰……”
极限距离下,瞭望台根本无法观察到炮弹落点,炮弹在离俄军战列舰一公里的地方炸开。
“亲王殿下,是『吕佐夫』號的掩护炮击!”
“拿骚”號舰桥內,通讯器中响起瞭望台军官的报告声。
“轰、轰……”
可是现在,由於“拿骚”號向右转向,靠向“吕佐夫”號,它的整个右舷全部暴露在俄军战列舰的炮口之下。
俄军战列舰发了疯一样的炮击“拿骚”號,根本没有撤退的想法。
“方位015,俄军『甘古特』號战列舰,距离9海里。”
17时15分,“吕佐夫”號战列巡洋舰的瞭望台大喊著报出最新数据。
“设定炮击参数,开炮!”
张旭大喊著。
“轰、轰……”
“吕佐夫”號战列巡洋舰的炮弹还在空中飞行,“拿骚”號的右舷再次被俄军战列舰的305mm主炮命中,7海里的距离,305mm的穿甲弹击穿了侧舷装甲,“拿骚”號右舷被撕开一个大洞,海水以每分钟上百吨的速度涌入。
“堵漏!”
“拿骚”號的大副声音嘶哑,今天的海战,“拿骚”號战列舰上,伤亡最惨重的就是损管,这一批损管已经是第三批的损管,全部是从水兵中抽调出来的;前两批损管现在已经阵亡在战舰上。
海因里希亲王看著逐渐逼近的俄军舰影,对著全舰队发报:“全体將士听令!吕佐夫號掩护拿骚號,集中剩余火力攻击俄军『彼得罗巴甫洛夫斯』號,我们是帝国海军的屏障,哪怕是战沉,也绝不能德国海军的尊严!”
17时15分,拿骚號的主炮突然齐射,炮弹在“彼得罗巴甫洛夫斯”號战列舰的侧舷爆炸,距离舰体不足500米,近距离之下,德国海军的素质再次展露。
“近失弹!”
同时,“吕佐夫”號战列巡洋舰的穿甲弹在“甘古特”號的舰首两侧炸开,不足50米距离的近失弹让俄军观察手冷汗直冒。
而此时,同时喊出近失弹的还有俄军“彼得罗巴甫洛夫斯”號战列舰的观察手和“拿骚”號战列舰的观察手。
“报告,查尔斯將军来电,英军三艘战列舰受创,已经无法继续战斗,正在撤退!”
此时,斯捷潘诺夫將军收到了来自英军的电报。
“又不是战沉,撤退干什么?最多一个小时,我们就可以击沉『拿骚』號。”
斯捷潘诺夫將军大喊著,拍打著舰桥內的栏杆。
“將军,『吕佐夫』號已经向我们开炮。”
舰桥內,参谋军官提醒將军阁下,现在是时候做出决断了,到底是接著打下去还是撤退。
现在撤退,对於俄国波罗的海舰队来说,除了三艘装甲巡洋舰的损失之外,还战沉了几艘驱逐舰,而德国人只付出了两艘主力战舰受创的代价,唯一欣喜的是到现在为止俄国波罗的海舰队的战列舰还保持了完整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