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当了!”杰里科猛地嘶吼出声,恼怒与羞愧瞬间爬上脸庞,他猛地將手中的电报摔在地上,狠狠踹了一脚,舰桥內的军官们嚇得纷纷噤声,无人敢上前劝慰。
杰里科终於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落入了德国人的圈套,德军的主力从未出动,所谓的“大规模出航”,不过是引诱他率领大舰队贸然南下的烟雾弹。
“命令舰队,立即向东转向!”杰里科红著眼眶,嘶吼著下达命令,语气中满是决绝,“不管德军的战列巡洋舰编队在哪里,务必找到它们!击沉所有德国战舰,把我们的商船船队拯救回来!”怒火冲昏了他的头脑,此刻的他,只想儘快找到德军战列巡洋舰,用胜利洗刷被欺骗的耻辱。
“司令官阁下,恳请您冷静!”大舰队参谋长连忙上前,指著海图上的航线,语气急切地劝阻並提议,“此次被截的商船船队满载物资,最快航速只能达到10节;德国人要保证商船安全抵达赫尔戈兰岛——那是离他们本土最近的港口,航行速度最大只能维持在8节。我建议,由皇家公主號战列巡洋舰率领轻巡洋舰和驱逐舰先行出发,快速截回商船船队,舰队主力隨后跟进,负责掩护,这样既能高效救援,也能避免主力陷入险境。”
“不!”杰里科毫不犹豫地摇摇头,断然否决了参谋长的提议,语气中带著几分忌惮,却又透著一丝偏执,“你不要忘了,德国那个传奇舰长威廉·费舍尔,现在执掌著兴登堡號战列巡洋舰!那艘是德军最新式的战列巡洋舰,战力强悍无比,一旦皇家公主號单独遭遇兴登堡號,恐怕撑不过半个小时,到时候舰队主力连接应的时间都没有!”
杰里科再次指向海图,嘶吼著重申命令:“按照原计划,重新规划航线,舰队主力全员出击,不准分兵!”
杰里科站在舰桥窗前,望著浩浩荡荡的英军大舰队,心中暗自盘算著:德国战列巡洋舰总共只有四艘,而他手中有17艘主力战舰,只要能找到德军战列巡洋舰的踪跡,將其包围,那个传奇舰长威廉·费舍尔就插翅难飞。哪怕为此沉没几艘战列舰,他也在所不惜——他要亲手把这个让德国海军声名鹊起的传奇,永远留在北海的海底,彻底击碎德国海军的囂张气焰。
铁公爵號的信號旗缓缓升起,英军大舰队隨即调整航向,朝著东方疾驰而去,引擎的轰鸣愈发急促,仿佛在宣泄著被欺骗的怒火。
铁公爵號的信號旗骤然升起,英军大舰队即刻调整航向,朝著东方疾驰而去,15节的航速让舰艏劈开重重浪涛,引擎的轰鸣震耳欲聋,愈发急促,仿佛在宣泄著被欺骗的怒火。
夕阳的余暉洒在舰队上空,战舰烟囱中喷涌而出的黑烟在天幕下绵延不绝,醒目异常,即便在远处也能清晰望见。此刻,正远远监视英军大舰队主力的b101號驱逐舰,立刻捕捉到这一异动,通讯兵迅速发报,將英军舰队的航向、航速精准传回给费舍尔。
“传我命令!”费舍尔立刻收敛神色,语气变得沉稳而果决,“命令b101號驱逐舰继续密切监视英军动向,务必精准传回其航速、航向的每一处变化,不得有丝毫遗漏;给b102號、v35號、v36號驱逐舰发报,即刻全速与b101號匯合,组成联合侦查小队,绝对不允许英军大舰队脱离视线!”
“给v37號发报,天亮以后,若发现英军大舰队靠近商船船队,无需恋战,可自行快速撤离,切勿陷入包围;快速支援舰队主力將前出至此处接应。”
说著,费舍尔抬手重重指向海图上一个標註清晰的坐標,那是他反覆核算后,预判的英军大舰队与商船船队的匯合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