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费舍尔踏入舰桥的时候,清晨的海风迎面吹来,带著海水的咸涩,瞬间吹散了他残存的睡意,眼神变得愈发锐利、沉稳。
刚进入兴登堡號的舰桥,费舍尔便径直走到海图前,目光落在標註著各舰队位置的坐標上,指尖快速测算著距离,沉声道:“现在快速支援舰队距离v37號驱逐舰的直线距离,已经不到20海里了。”
费舍尔抬眼望向海面,语气带著几分篤定,“照这个航速,用不了多久,我们应该就能看到那支商船船队航行时带起的浓烟了。”
话音刚落,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参谋军官,语气骤然变得急切,目光紧紧锁在海图上英军大舰队的標记处:“b101號驱逐舰有没有新的来电?现在英军大舰队在什么位置?有没有准確的航向和航速?”
参谋军官连忙俯身,指尖指著海图上一个標註清晰的坐標,语气中带著几分无奈与愧疚,沉声匯报:“舰长,目前还没有b101號的新消息。根据他们昨天22时传来的最后一次匯报,英军大舰队当时就在这个位置,正朝著东方疾驰;到了22时30分,负责侦查跟进的v35號、v36號、b101號、b102號四艘驱逐舰,同时丟失了英军大舰队的行踪——英国人显然察觉到了被监视,在夜间开启了隱秘航行,关闭了所有不必要的信號,彻底隱匿了踪跡。”
“该死!”费舍尔低声咒骂一句,眉头紧紧皱起,指尖在海图上用力点了点,神色愈发凝重,“给这四艘驱逐舰立刻发报,让它们分散开来,扩大侦查范围,以最快速度搜寻英军大舰队的踪跡,务必找到它们,精准传回其航向和航速,不得有丝毫延误!”
“是,舰长!”参谋军官立刻躬身领命,转身快步走向通讯台。
费舍尔没有停歇,目光再次扫过海图,语气坚定地补充指令:“命令c101號驱逐舰脱离编队,向北展开侦查,务必覆盖所有可能的航线——英国人有可能改变航向,不能漏掉任何一处可疑区域!”
隨后,他又转向通讯官,语气严肃地叮嘱:“通讯官,密切注意接收飞艇传来的信息。一旦飞艇升空抵达北海上空,立刻传令给他们,让他们重点监视北海中部海域,同时逐步向英国东海岸靠近,扩大侦查范围,务必捕捉到英军大舰队的蛛丝马跡。”
一系列指令下达完毕,费舍尔重新將目光投向海图,指尖无意识地<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海图边缘,一股强烈的不详预感悄然涌上心头,让他浑身紧绷。他站在舰桥窗前,望著茫茫海面,眉头紧锁,在心里暗自嘀咕:“英国人不会是得到了什么情报,连夜撤退回斯卡帕湾了吧?”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无法压制。费舍尔心中快速盘算著:公海舰队主力已经全部出动,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若是英国人趁著昨夜的黑夜,悄悄改变航向,撤回斯卡帕湾,那么以他们的航速,现在恐怕已经靠近英国东海岸附近了。
如果真是这样,公海舰队的主力出击也將变得毫无意义。
就在快速支援舰队全力展开侦查的同时,在其以北约30海里的海域,英军大舰队正以15节的航速快速向东南方向疾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