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友热议:到底发生了什么?来参与討论。
施特恩伯格伸手接过电报,指尖抚过电报上的字跡,目光重新落回海图上那枚猩红的叉號,眉头缓缓舒展,眼中多了几分瞭然。
施特恩伯格捏著电报,指尖轻轻敲击著海图桌,低声自语:“原来如此……”身旁的参谋见状,连忙屏息凝神,等待著他的判断。
“如果英国大舰队没有返航,”施特恩伯格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参谋,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篤定,“那么它们一定跟隨在『皇家公主』號的后面。这是英国海军的惯例,用战列巡洋舰作为诱饵,主力舰队则隱蔽在后方,伺机发动突袭。”
施特恩伯格的话音刚落,一侧的施佩伯爵便快步走上前来,目光紧紧盯著施特恩伯格,眉宇间满是焦灼与不解。
施佩抬手看了看墙上的航海钟,又望向海图上英军可能出现的区域,语气急切地问道:“施特恩伯格,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还不命令舰队加速?费舍尔的快速支援舰队一旦与英军主力接战,即便能够下令撤退,转向的间隙也会成为英军大舰队主炮的集火目標,到时候恐怕连撤退的机会都没有,整支舰队隨时可能被击沉!”
施特恩伯格闻言,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缓缓露出一丝胸有成竹的神色;他猛地俯身,指尖重重点在海图上英军“皇家公主”號所处位置的侧翼,陡然抬眼看向施佩,语气鏗鏘地说道:“施佩伯爵,我有一个想法。让第一战列舰编队立即前往支援费舍尔,我们则率领第三战列舰编队以全速向西北方向穿插,等到海战正式打响,我们突然在英国人的侧翼出现,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这番话一出,作战室內的军官们顿时一片骚动,施佩更是眉头紧锁,脸上的担忧愈发浓重;他上前一步,盯著海图上被施特恩伯格標註的穿插路线,语气中带著明显的疑虑:“参谋长,这是不是太冒险了?你想把主力舰队一拆为二,可你想过没有,第一战列舰分舰队加上费舍尔的战列巡洋舰分舰队,能抗住英军大舰队17艘主力战舰的集中攻击吗?一旦正面防线被突破,我们所有的计划都会功亏一簣!”
施特恩伯格抬手示意眾人安静,指尖在海图上缓缓滑动,耐心地解释著自己的计划,语气依旧坚定:“你放心,我早已算过。现在双方会战的主力舰对比是20比17,我们在数量上本就占据优势。分兵作战主要有两个好处:第一,正面与英军交锋的主力我们只投入12艘战舰,其中还包含四艘战列巡洋舰,这样一来,就能给英军大舰队造成一种错觉——他们有很大机会重创我们,甚至能逼迫我们转向返航。杰里科向来贪功,他绝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必然会全力投入战斗,死死咬住我们的正面舰队;第二,我们率领第三战列舰编队从侧翼穿插,等到他们与正面舰队陷入缠斗、无法脱身时,我们突然加入战场,就能快速给英军大舰队造成大范围损伤,到时候他们腹背受敌,想走都走不了!”
说到这里,施特恩伯格的语气多了几分激昂,目光扫过作战室內的每一位军官,试图提振所有人的士气:“德国海军从开战以来,就一直在劣势中顽强战斗,我们的军官和水兵,从来都不畏惧硬仗,更能扛住劣势下的考验!”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愈发郑重,声音也低沉了几分:“而我们现在所拥有的优势,都是威廉·费舍尔和他的舰队不懈战斗爭取来的。他此刻就在正面战场,直面英军的锋芒,如果我是杰里科,一定会不顾一切地想要让他和他的舰队永远消失在这片北海之上。”
“但我相信费舍尔,”施特恩伯格抬手重重按在海图上,眼神中满是信任与坚定,环视一圈在场的军官,一字一句地说道,“威廉·费舍尔从加入德国海军以来,从来没有让我们失望过,这一次,我相信他也一定能创造奇蹟,守住正面防线,等到我们从侧翼包抄,一同击溃英军大舰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