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中多了几分篤定:“如今英军只有一艘战列巡洋舰孤军深入,他们早已失去了冲阵、打前哨战的资格,现在不过是杰里科拋出的诱饵,想引我们现身罢了。”
8时整,海面之上,英军一艘驱逐舰的瞭望员率先捕捉到德军战列巡洋舰编队的身影,他脸色骤变,立刻对著身旁的参谋厉声下令:“快!立即向『皇家公主』號的贝蒂將军发报,紧急报告——发现德军战列巡洋舰编队!”
“皇家公主”號的舰桥內,贝蒂將军刚听到通讯参谋的匯报,脸色便瞬间沉了下来,一张脸苦得像是拧成了一团,眉宇间满是焦躁。他几乎是几步跨到瞭望台,一把夺过望远镜凑到眼前;当兴登堡號和德弗林格號那標誌性的庞大舰体映入眼帘时,他的双手忍不住微微颤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中翻涌著难以掩饰的忌惮与愤懣。
就是这两艘战舰,就是那个传奇舰长费舍尔,让他的战巡中队付出了万劫不復的惨痛代价;曾经多达十一艘的战列巡洋舰,如今只剩下“皇家公主”號这一根独苗,每一次看到德军的战巡,这份深入骨髓的屈辱,都在不断刺痛著他。
贝蒂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著,强迫自己压下心中的怒火与慌乱,对著通讯参谋厉声下达第一道命令:“立即向杰里科將军发报,告知德军战列巡洋舰编队已出现!”
话音未落,他又紧接著补充,语气中带著不容置喙的强硬:“命令侦查编队保持15节航速,密切监视德军动向,绝对不得进入德军战列巡洋舰13海里之內,严防被其主炮集火!”
贝蒂与费舍尔交手无数次,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位传奇舰长的恐怖实力——只要进入德军主炮射程之內,等待他们的必然是精准到可怕的炮击。而以他现在仅有的一艘战列巡洋舰和护航舰艇,根本不是德军四艘战巡编队的对手,唯有谨慎侦查、步步周旋,才能等到杰里科率领的大舰队主力赶来支援。
时间一分一秒飞逝,8时十分,一份紧急电报被通讯参谋飞速送到费舍尔手中;是v36號驱逐舰发来的侦查报告,英军大舰队主力已然现身。
费舍尔一把抓过电报,目光飞快扫过上面的坐標,隨即猛地扑在海图桌上,指尖按在“皇家公主”號北侧的海域,眼中闪过一丝篤定:和他预估的分毫不差,英军大舰队主力就在“皇家公主”號北偏西约12海里处,正以15节的航速稳步跟进。
“发信號!”费舍尔猛地直起身,对著全舰通讯器大声嘶吼,声音鏗鏘有力,裹挟著破釜沉舟的决心,“快速支援舰队所有军舰,立即隨同兴登堡號出战!”
“掛战斗旗!”
“舵手,右舵二十!轮机长,提速至26节!”
“主炮组,立即装填穿甲弹,进入待命状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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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道命令接连从费舍尔口中传出,通过通讯器迅速传遍兴登堡號的每一个角落,舰上的水兵们立刻行动起来,脚步声、器械运转声、口令声交织在一起,整艘战舰瞬间进入一级战斗状態,如一头甦醒的巨兽,蓄势待发。
与此同时,“皇家公主”號的瞭望台上,瞭望手的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惊恐,衝破舰桥的寧静,对著贝蒂將军大喊:“將军!方位180度!德军四艘战列巡洋舰、六艘轻巡洋舰、十艘驱逐舰正向我们全速驶来,他们还在持续提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