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水兵们被突如其来的爆炸震得踉蹌倒地,有人被飞溅的弹片划伤,鲜血浸透了制服,悽厉的惨叫声与炮弹的余响交织在一起;有人慌乱地四处逃窜,却被混乱的人群推倒,只能在甲板上挣扎呼喊。
通讯器中充斥著杂乱无章的呼喊,有的水兵在报告炮塔损伤,有的在呼喊损管支援,还有的在惊呼“二次爆炸风险”,整个通信系统几乎陷入瘫痪。
圣文森特號的舰桥內,震盪尚未平息,舰长大声嘶吼著,声音因愤怒、慌乱与呛入的浓烟而变得嘶哑破碎:“损管小组!立即前往p炮塔確认损伤状况,封堵破口、排查二次爆炸隱患!快!都动起来!”
嘶吼过后,他紧握著摇晃的扶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嘴里不停嘟囔著“不可能”“怎么会这么准”,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愕与慌乱,他没想到,脱离战列线单独行动的兴登堡號,竟然第二轮就能打出如此精准致命的一击。
“立即给杰里科上將发信號,我舰被兴登堡號命中。”
圣文森特號的舰长嘶吼过后,紧握著摇晃的扶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愕与深深的忧虑,嘴里不停喃喃:“德军的传奇舰长还是那么精准……”
他心中满是焦灼,暗自担忧,若圣文森特號继续保持在战列线阵位上,恐怕坚持不了几轮炮击就会被击沉,德军那350mm穿甲弹的威力,自家战舰的装甲根本难以抵挡,每多停留一秒,就多一分致命的危险。
实际上,根本不用圣文森特號发送信號,“铁公爵”號舰桥內的杰里科上將,早已通过瞭望台的观测与各舰的实时通报,得知了圣文森特號被命中、损失一门主炮的消息。
这位极度谨慎、以战略优先为准则的上將,脸上没有丝毫波澜,神色依旧沉稳如常——在他看来,一场大规模海战中,战列舰作为抗线的主力,被命中几颗炮弹、承受一定损伤,再正常不过。
杰里科抬手按住桌沿,目光依旧紧盯著远处的战列线,语气没有丝毫鬆动,沉声下令:“全体战列舰,全速炮击!保持火力压制,不要给德军任何喘息之机!”
与此同时,兴登堡號战列巡洋舰的瞭望台上传来军官兴奋而急促的报告:“將军!命中確认!”
听到报告,费舍尔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猛地攥紧拳头,大声嘶吼著下达命令:“主炮组,全速炮击!”
“轰、轰、轰、轰……”
兴登堡號的4门主炮瞬间进入极限运转状態,炮手们不顾炮管的灼热与后坐力的衝击,动作快得如同残影,爭分夺秒地装填、发射,朝著自己的极限炮击速度不断靠近。
一枚枚350mm穿甲弹如同致命的冰雹,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响,一轮接一轮地朝著依旧在战列线上慢悠悠航行、尚未脱离阵位的圣文森特號战列舰砸去,每一发炮弹都带著彻底摧毁目標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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