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就那么瞪大眼睛盯著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整个人僵成了一尊石像。
萧默把手机往她面前递了递:“好好看,认真学。”
秦夜鶯猛地回过神来,像被烫到一样拼命扭开头。
但萧默的手臂箍著她的腰,她根本躲不开,屏幕就在她余光能及的地方晃动,那咿咿呀呀的声音像蛇一样往她耳朵里钻。
卑鄙!无耻!下流!人渣!混蛋!流氓!她在心里把能想到的词在內心骂了一遍,嘴唇咬得发白,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她活了二十三年,连牵手都没让男人碰过,现在却被一个仇人搂在怀里,逼著看这种岛国小电影!
她的心跳得又快又乱,呼吸变得滚烫,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被那些声音和画面搅动起来了。
一种陌生的、不受控制的热流,像蚂蚁咬过骨髓,从小腹躥上来,沿著脊柱一路蔓延。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越来越烫,双腿微微发软,撑著吧檯的手指尖都在发抖。
当屏幕上那个女人发出一声尖细的呻吟时,秦夜鶯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轻一颤。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潮意从身体深处渗出来,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阀门。
这个反应让她几乎要崩溃了。
她居然对著这种东西有感觉。而且是在一个仇人的怀里有感觉。
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兜头泼下来,浇得她浑身发凉,羞耻和噁心搅在一起,在她胃里翻江倒海。
自己就这么下贱吗?她咬紧牙关,眼眶里蓄满了屈辱的泪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里。
脑子里一个声音不停地骂自己——秦夜鶯,你是不是天生就淫荡?这个男人毁了你未婚夫,毁了你的一切,你却在他怀里有了感觉?你还是人吗?你对得起天宇哥吗?
可身体不听话。那些声音还在往耳朵里灌,她的膝盖越来越软,整个人几乎是被萧默的手臂架著才没有滑到地上去。
她的呼吸急促得像跑了一万米,胸口剧烈起伏著,隔著薄薄的衣料,她能感觉到萧默胸膛的温度——那种温热像火一样炙烤著她,让她既想逃开,又想靠近。
够了,真的够了。她闭上眼睛,眼泪终於滚了下来,滚过她滚烫的脸颊,滴在萧默的手背上。
而萧默只是低头看著她的眼泪,嘴角的那个笑容从始至终都没有消失过。
她咬著嘴唇,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疯狂打架。
一个声音在尖叫:杀了他!他毁了你的未婚夫!他是你的仇人!你怎么可以这样!
另一个声音却在低语:赵天宇真的值得你这样吗?他连碰都没碰过你……而这个男人,他强大、危险,却又让你心跳加速。
“不不不!”秦夜鶯在心里疯狂摇头,“我是为了报仇!这只是演戏!是演戏!”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眼睛看著萧默。
那双眼睛里的恨意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茫,一种挣扎,一种被强行压抑的悸动。
“你真只是想得到我,我可以配合你,但是你得让龙组放了天宇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