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燕京街道上车辆稀少,限量版的兰博基尼像一道银色的闪电划过工体北路,引擎的轰鸣声在空旷的夜色中迴荡。
秦夜鶯坐在副驾驶上,抱著胳膊,脸扭向窗外,留给萧默一个冷冰冰的后脑勺。
从工体到东三环和东四环交界处的乾元雅筑路程並不远。
在她的感知中,最多也就喝半盏茶的工夫,银色跑车便以一个瀟洒的甩尾漂移,稳稳定格在一座气势恢宏的私人会所门前。
萧默將车钥匙拋给匆匆迎出来的泊车小弟,目光扫过四周被夜色笼罩的中式园林景观。
乾元雅筑——这片坐落在燕京黄金地段、价值连城的私人会所,是他用一块钱从赵家手里“买”来的產业。
如今这里早已不是单纯享乐的销金窟。在层层隱秘的安保系统和犄角旮旯的监控探头背后,这里现在令整个西方地下世界闻风丧胆的“魔影”杀手组织的大本营。
虽然魔影已经正式解散,不再承接任何暗杀业务,但核心成员依然居住在这里。用萧默的话说——魔影永远都在。
两人刚走到门口,会所那扇沉重的红木大门便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一个身穿黑色中山装、面容俊朗的青年快步迎了出来——林晨,曾是赵家在这会所的小领班。现在则是这家会所的明面负责人。
林晨看到萧默时,刚要恭敬地喊一声“老板”,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被他身后那个正一脸不情愿的秦夜鶯吸引了过去。
墨发如瀑,身段婀娜,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上带著几分被强迫后的薄怒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嫵媚——又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绝色美女。
林晨对自家老板这种“每次出门必带不同女人回来”的特性早已见怪不怪。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语气里的打趣丝毫不加掩饰:“老板,今晚又换人了?帝尊阁的房间一直给您留著呢。”
萧默一听这话,额头上立马掛满了黑线。
他真想一脚踹在这个多嘴的下属身上,咬著牙低声骂道:“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旁边的秦夜鶯原本还在为刚才车上的“半推半就”生闷气,听到这话,心底那股无名火“噌”地一下就窜了起来,把之前的羞涩和悸动完全压了下去。
她阴阳怪气地冷哼一声,语调酸得能拧出醋汁来:“看来你经常来这里约炮啊,而且还是不同的女人!果然,土匪就是土匪,一块钱从赵家弄来的会所,直接变成你的淫窝后宫了!”
萧默听到这话非但没生气,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极其邪魅的笑容。他突然伸手,极其自然地揽住了秦夜鶯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將她往自己怀里一带。
秦夜鶯猝不及防,整个人撞进他结实的胸膛里,独属於他的那股气息瞬间將她包裹。
萧默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畔,声音低哑而蛊惑:“你不也是我后宫的一员了吗?”
“谁是你后宫的!”秦夜鶯猛地推开他,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弹开好远,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