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声音渐行渐远。
唐昊从墙根闪出来,继续向前。
他的目標不是那些守卫,也不是岳振涛的书房。
他的目標只有一个——岳银瓶。
后院门口有两个守卫,一左一右,靠著墙打瞌睡。
唐昊从他们身后摸上去,双手同时挥出,两记掌刀精准地劈在两人的颈动脉上。
灵力透体而入,两人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软软地滑倒在地上。
唐昊將他们拖到灌木丛后面,用他们的腰带绑了手脚,又扯下他们的袜子塞进他们嘴里。
不是怕他们醒,而是怕他们醒得太快。
三层小楼在老宅后面,楼梯在外面,铁质的,踩上去会发出声响。
唐昊没有走楼梯,而是沿著外墙的水管爬上去。
他像一只壁虎,手脚並用,无声地攀援。
三楼走廊有两盏壁灯,光线昏暗。
走廊尽头有两个女佣,坐在小板凳上,正低著头打瞌睡。
唐昊从她们身后绕过去,没有惊动她们。
她们的职责是看守岳银瓶,每隔两个小时开门看一眼,確认人还在。
现在不是换班时间,她们不会醒来。
岳银瓶的房间在走廊最里面。
门是木质的,厚重,门缝里透出昏暗的光。
唐昊轻轻推了推门——锁著。
他从腰间抽出一根细铁丝,插入锁孔。
这是他从系统兑换的开锁技能,从来没试过,今天是第一次。
不到三秒,“咔噠”一声,锁开了。
岳银瓶坐在床边,手里紧紧握著一把水果刀。
这把刀是她偷偷藏起来的,藏了三天。
她想过,如果是叶辰来强要她,她就用这把刀刺进自己的喉咙。
她寧死也不嫁给杀父仇人,寧死也不让岳振涛得逞。
门开了。
一个黑色的身影闪了进来。
听到声响的岳银瓶猛地站起身,举起手中的刀,声音颤抖而尖锐:“谁?!別过来!你再过来我就死给你看!”
刀尖对著自己的咽喉,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著冷光。
她的手在发抖,但眼神倔强。
“银瓶,是我。”低沉而熟悉的声音。
唐昊拉下了黑色面罩,露出一张俊朗的脸。
岳银瓶的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捂住了嘴,泪水瞬间涌出眼眶。
“唐叔叔……你怎么……”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盼了那么多天,盼了无数个日夜,盼到她以为自己快要绝望了。
她以为没有人会来救她了,以为唐雪唐霜没有收到那封信,以为唐昊根本不知道她被软禁。
她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逃不出去,如果没有人来救她,她就在婚礼那天,用这把刀结束自己的生命。
她不能嫁给叶辰,不能沦为岳振涛的工具,不能成为白虎堂的棋子。
而让她没想到的是,唐昊居然在此时此刻,出现在了自己的闺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