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三哥忙著帮父皇处理朝政事务,极少与她们这些弟妹玩乐。
她与五哥经常玩在一起,关係反而更好一些。
可自从五哥见到这个锦嫿后,就好似被迷了心窍一般,把她这个妹妹拋诸脑后。
这次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五哥也並未为她说一句话,反倒是被锦嫿那个狐狸精迷得团团转!
好在有三哥肯帮她!
南宫仁此刻坐在书房的椅子上,皱眉等著好消息。
不一会儿,侍卫来报:“殿下,七公主殿下已经从地牢里出来了,手中並未拿那瓷瓶,看样子事情已经办成了!”
南宫仁冷笑了一声:“蠢货,都是蠢货!皆是为本王做嫁衣的蠢货!”
那瓶药的確是回春散,不过也加了一味迷情的媚药,只不过剂量小,南宫仁算了算日子,大概三日后会发力。
这慕容泽一旦被七妹放出地牢,在他与锦嫿行苟且之事时,是最脆弱之时,自己正可以趁机將他一剑刺死,杀人灭口!
南宫仁邪魅地笑了几声:“哈哈哈!”
阿香伺候在侧,攀上南宫仁的肩头,香肩软语道:“殿下何事如此高兴,也说来让奴婢听听?”
南宫仁一把將阿香捞过,抱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將脸埋在阿香丰满的胸脯上猛吸了一口道:“本王很快就会被封为太子了,到时封你这小狐媚子一个侧妃做可好?”
阿香倒是没有面露喜色,而是垂下头將手探进南宫仁的胸口委屈道:“奴婢不敢,王妃娘娘不会容得下奴婢的。”
阿香以退为进,竟挤出了几滴眼泪,將自己白嫩娇软的胸脯往上挺了挺,凑到南宫仁的嘴边,媚声道:“殿下,奴婢今年已经过了二十了,留在宫里伺候殿下本是福分,可王妃娘娘却视奴婢为眼中钉、肉中刺,不如殿下开开恩,放奴婢出宫回乡去,嫁一糙汉也好,起码留条命在,求殿下好歹给奴婢留条活路。”
南宫仁將娇软的躯体抱在怀里,温香软玉的,再被阿娇这么一娇弱地哭诉,心都要融化了。
便立刻来了男子气概,对阿娇道:“待本王登上皇位,便把那妒妇废了!到时本王再封你个皇后娘娘做如何?”
阿娇知道男人在这个时候的话是最不能信的,便靠在南宫仁的怀里,將一张因情慾而潮红的小脸靠在他的肩头道:“奴婢自知身份低微,但也是真心心悦於殿下的,奴婢乾净的身子自小便给了殿下,只求有一日,殿下登基称帝,后宫佳丽三千,不要厌了奴婢。”
南宫仁如今春风得意,又有美人在怀,阿香这般的会伺候,了解他的每一处软肋,让他怎能不喜欢。
再看看父皇和母后给她找的那王妃,本不是什么出身正统的大家小姐,只不过是个重臣內宅的侄女,竟把自己捧得跟个什么一样。
整日对他没个笑模样,端著大家闺秀的架子,床上的事也是应付了事,两人自成亲以来也没同房过几次,更何谈子嗣!
反倒是这自小便跟了他的阿香,温柔软语的整日贴在自己身边伺候著,但奈何王妃善妒,连个侍妾都不肯提,每次房事后还要盯著她喝下避子汤,弄得他如今连个子嗣都没有!
还说得好听,三皇子嫡子怎可不出身正统,若是被奴婢生下嫡子,不光自己面上无光,他这个做皇子的能好到哪里去!
活脱脱的妒妇、母老虎,自己生不出,还不让別人生!
南宫仁抱著怀里被自己撩拨的软成一团的阿香,心里更是软了几分。
它日自己称了帝,定要许她个名分,也不枉她无名无份地跟了自己这么多年,受了许多白眼。
南宫仁一把抱起软成了一滩水的阿香,往床榻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