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你就是你们兄弟几个里最不中用的!连带著我都跟著你被人瞧不起!”
二皇子懒得理段氏那疯妇,她发她的疯,二皇子只自顾自地喝著茶。
段氏辱骂什么,上官诺就当没听见一般,他已经习以为常,懒得同一个疯妇计较。
段氏这人脾气火爆不说,为人还善妒,前些日子刚刚將他养在府里唱清曲的戏子赶出了宫门!
不过好在几个妾室都是温婉贤良好品性的,否则这个宫里他是一会儿都不想再待的!
二皇子宫中这头闹得正欢,上官勛却已经快步走回了殿內。
锦嫿屋里果然有动静,上官勛侧耳听了片刻,里面有锦嫿逗小团哥儿的声音。
锦嫿和小团哥儿该是都醒了!
虽是近自己的臥房,上官勛还是礼貌地敲了敲门。
屋里逗小孩的声音当即停了下来,片刻后上官勛听见锦嫿朝门口小声询问:“是谁?”
上官勛生怕刚才的事扰到了锦嫿,嚇到了锦嫿,想到自己之前对锦嫿的承诺,声音略带歉意的道:“是我,可能进去说话?”
屋內没了声音,却传来急切的脚步声。
门立刻被打开了,锦嫿也歉意道:“刚刚听丫鬟说,我睡著时二皇子妃娘娘来过,可惜我那时睡著,不知会不会惹怒二皇子妃娘娘?”
上官勛看著锦嫿皱眉不语,还以为这丫头被那疯妇扰了,定要对自己一顿埋怨,没想到她竟还会担心。”
见上官勛不语,锦嫿又道:“看样子定是要惹得你那二嫂不悦了”
锦嫿满脸歉意地对上眼勛道:“对不住了!前脚刚住进轩辕皇宫,后脚就给你得了麻烦。”
上官勛见锦嫿如此说,突然一阵莫名其妙的心疼。
想来她半生孤苦,自然是个懂事的!
可她越是懂事,自己就越是想疼她!
正在两人僵持在那时,有宫人匆匆来报:“稟陛下,稟姑娘,大皇子妃娘娘来探望姑娘,还带了不少礼物。”
上官勛皱眉,怎么刚送走一个,这又来了一个!
他这大嫂平日里极少言语,也是被段氏那个疯妇欺负得太惨了些。
辛氏也知自己娘家没有段氏那般的厉害,吃些苦,受些辱也只能忍气吞声。
今日得知锦嫿入宫,段氏又在上官勛门口闹了一通,灰溜溜地走了。
辛氏便想著,自己这个做大嫂的,也应该来看看这个上官勛带回来的姑娘才是!
辛氏娘家如今落魄,也拿不出什么值钱的物件,便拿了些给孩子的东西,小金锁、小银鐲子,金镶玉的脖环。
辛氏站在殿门口,有些忐忑,也不知上眼勛带回来的那姑娘是否是个好相处的。
若是人家这些物件瞧不上眼,那该如何是好!
辛氏站了片刻,终於来了婢女,为辛氏带路,一路进了前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