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晴被倒提著。
强烈的风压如钝刀般割在脸上,割出一道道细密的血口。
她屈辱、惊恐、绝望。
那只手上更是传递出一股恐怖的死寂力量。
顺著头皮直刺体內,瞬间钉死了她全身上下所有的灵性通道。
跑不掉,动不了。
连自杀都成了奢望。
......
黑荆荒野。
风雨肆虐。
苏棠被两条粗大的黑色锁链死死捆在十字铜柱上。
低垂著头,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至极。
夏鸿渊站在三步外,双手负在身后,一派从容。
“算算时间,若晴应该已经把话带到了。”
他看了眼手腕上的怀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克鲁泽大人。”夏鸿渊微微侧头,“那小子的古怪的很,据说在序列6时就能越级杀人。”
“如今刚从断灵谷出来,弄不好,已经突破为序列5,还请大人千万要小心。”
克鲁泽双手拄著重剑,面无表情。
“褻瀆圣威者,神必罚之。”
“在神圣裁决面前,他没有任何挣扎的机会。”
外围。
一名观战者放下望远镜,倒吸一口冷气。
“太稳了,这是夏家的连环锁空阵,不仅能彻底压制超凡者的感知,更能封锁空间。”
“一百多名高阶超凡者联手施展,恐怕林白只要敢踏入这里,就再没有了离开的可能。”
“插翅难飞,这真的叫插翅难飞。夏鸿渊真是连一点退路都不给啊。”
“这个林白,拿头去打?”
漆黑的夜空被粗暴撕裂。
尖锐到极点的音爆声从云层深处滚滚碾来。
声音还没落地,狂暴的气压已经压得黑荆荒野的杂草齐刷刷折断。
“来了!”夏鸿渊猛地抬头,眼底迸射出死斗的狠厉,“起阵!”
地面暗红色的阵纹瞬间暴涨。
十座防御型炼金法阵被催动到极限运转,光柱冲天而起,连成一片倒扣的半圆形暗红光幕。
一百多名序列7以上的夏家精锐齐齐低吼,將浑身灵性毫无保留地灌入地下阵眼。
周遭空气被这股庞大的力量挤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外围远处的黑暗中,那些拿著战术望远镜窥探的权贵们,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轰!
气浪排空。
一道被白雾包裹的残影,携带著雷霆万钧的动能,毫无减速地砸在连环锁空阵的最顶端。
暗红光幕剧烈震盪,爆开一圈圈刺目的涟漪。
林白稳稳悬停在光幕上方。
他左手提著秦渊,右手则隨意地抓著一个人的头髮。
秦渊睁开眼,第一眼就看到了下方十字铜柱上,被锁链贯穿、浑身是血的苏棠。
他双眼瞬间充血,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鸣。
林白右手向前一送,鬆开五指。
那道被他抓著头髮的身影,直挺挺地从半空坠落。
砰。
人影重重砸在夏鸿渊前方三米外的泥水里,滚了两圈,仰面朝天。
灰色的紧身作战服碎裂不堪,黑髮混著头皮和鲜血黏在脸上。
夏家阵地內瞬间死寂。
“若晴!”夏鸿渊瞳孔紧缩,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极速行者,序列5的顶尖刺客。
夏家藏了十几年的底牌。
就这样被像垃圾一样被扔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