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黑色的雷霆在另一个沈清漪的指尖跳跃，发出危险的滋滋声。那熟悉的力量波动，让沈清漪的心臟猛地一沉。

她死死地盯著眼前这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女人，深紫色的瞳仁里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不管对方是什么来歷，不管她为什么会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既然她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那就是敌人。

“你到底是谁？” 沈清漪的声音冰冷刺骨，如同寒冬的冰雪。

另一个沈清漪闻言，咯咯地笑了起来。她的笑声清脆悦耳，却带著一种说不出的妖异感。“妹妹，你怎么连自己都不认识了？我就是你啊。是比你更完美、更强大的你。”

她说著，缓缓地抬起手，抚摸著自己的脸颊，眼神里充满了自恋与痴迷。“你看，我们有著一样的容貌，一样的身体，一样的天赋。可是，你却那么愚蠢，那么固执。放著唾手可得的力量不要，偏偏要守著那些可笑的执念。”

“住口！” 沈清漪厉声喝断了她的话，“我不管你是什么东西，立刻从我的眼前消失。否则，我让你形神俱灭！”

“哦？是吗？” 另一个沈清漪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妹妹，你还是这么脾气暴躁。不过没关係，等一会儿，你就会乖乖地听主人的话了。到时候，欲仙欲死的你，会感谢我的。”

就在这时，老奴慵懒地走到了一旁的玄冰玉榻边，缓缓地坐了下来。玄冰玉榻散发著刺骨的寒气，却丝毫无法靠近他的身体。他靠在玉榻上，双手交叉放在腹部，眼神漠然地看著对峙的两个沈清漪，仿佛在看一场有趣的戏。

“好了，別和她废话了。” 老奴的声音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既然她不肯乖乖听话，那就让她看看真相吧。让她知道，她所谓的坚持，所谓的道心，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是多么的可笑。”

“是，主人。” 另一个沈清漪恭敬地应了一声，然后转头看向沈清漪，脸上露出了一丝怜悯的笑容，“妹妹，你觉得主人是谁？像不像天道？”

沈清漪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老奴身上的气息，確实和天道意志非常相似，但归墟重瞳却无法看穿他，这本身就很不对劲。

另一个沈清漪的声音，带著一丝嘲讽，“主人是来自域外的慾念之主。主人的族群以各个世界的墮落情绪、欲望、仇恨、痛苦为食。我们穿梭於无数个世界之间，专门挑选那些世界上最强大、最有潜力的修士作为猎物。引诱他们墮落，收割他们的慾念能量，这就是我们生存的方式。”

“域外慾念之主？”

沈清漪心中一震。

“没错。” 老奴接过了话头，语气轻蔑地说道，“苍玄界，不过是眾多位面中的一个稍微大一点的位面而已。而你们这些所谓的修士，在我们眼中，不过是饲养的牲畜。等到你们的欲望和仇恨足够浓郁的时候，就是我们收割的时候。”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了另一个沈清漪的身上，眼神里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她，就是我最完美的作品。”

接下来，老奴缓缓地讲述了另一个时间线的故事。

在那个和主时间线几乎一模一样的世界里，沈清漪同样经歷了夺舍，同样拜入了玄道宗，同样来到炎洲遇到了萧煜，同样爱上了他。同样的，萧煜为了救她，被赵启元和赵燁联手杀害。

但是，在萧煜死后，那个时间线的沈清漪，却没有选择復仇。

萧煜的死彻底击垮了她的道心。她抱著萧煜的尸体，在赤霞峰上哭了三天三夜。她不吃不喝，不修灵力，任由自己的修为一点点倒退。她觉得，萧煜死了，这个世界就没有任何意义了。她的心里，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痛苦。

就在这个时候，老奴出现了。

他偽装成一个得道高人，告诉沈清漪，他有办法復活萧煜。但是，復活萧煜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需要强大的力量作为支撑。

被绝望冲昏头脑的沈清漪，毫不犹豫地相信了他。

老奴开始教她修炼各种邪恶的功法，给她灌输墮落的思想。他用无尽的力量和虚假的希望诱惑她，让她一步步沉溺於欲望的深渊。他告诉她，只要她足够强大，只要她能获得足够的慾念能量，她就能復活萧煜，就能和萧煜永远在一起。

为了这个虚假的承诺，那个沈清漪变得越来越疯狂，越来越残忍。她开始疯狂地杀戮，吞噬別人的精血和神魂，用来提升自己的力量。她背叛了所有曾经帮助过她的人，成为了人人喊打的灭世女魔。

可是，当她终於变得足够强大，以为可以復活萧煜的时候，老奴却露出了真面目。

他告诉沈清漪，復活萧煜根本就是一个谎言。他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引诱她墮落，收割她的慾念能量。

那个沈清漪彻底崩溃了。她想要反抗，想要杀了老奴。但是，她的道心早已被老奴侵蚀，她的力量也早已被老奴掌控。最终，她被老奴彻底驯服，变成了他最忠诚的女奴，变成了他最完美的“作品”。

“你看，” 老奴指著另一个沈清漪，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她曾经和你一样，骄傲、固执、不可一世。可是现在，她是我最听话的宠物。她能给我带来源源不断的慾念能量，能帮我征服一个又一个世界。”

另一个沈清漪听到老奴的话，脸上露出了更加痴迷的神情。她主动走到老奴的脚边，再次跪了下来，轻轻地抬起老奴的脚，用自己的脸颊蹭了蹭他的鞋尖，然后温柔地亲吻了一下他的鞋面。

“主人说得对。” 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只有臣服於主人，才能获得真正的力量和快乐。妹妹，你也快点投降吧。主人会好好疼你的。只要你乖乖听话，主人会给你你想要的一切。到时候，我们姐妹俩一起侍奉主人，岂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