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叶轻哼一声:“还能隨谁,当然似隨辣个悍……隨窝凉了唄。”
“窝外祖母嗦,窝跟窝凉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窝凉啥样,窝,就啥样!”
叶清舒都被气笑了,看著皇后指著时叶问道:“师姐,我小时候,就这么无赖?”
皇后拉著叶清舒坐到椅子上:“別说,时时现在这劲头,还真隨了你了。”
“你小时候四五岁的时候不听话把师父气急了,关了你三天的禁闭。”
“三天后你出来后就突然变得很乖,也不作了也不闹了,师父还欣慰的跟师娘说你终於懂事了。”
“一个月后师父在后山闭关三天,你主动提出要给师父送饭,师娘每天把饭菜交给你后都跟我夸你,说你这次是真的长记性了。”
“结果三天后师娘去接师父的时候才知道,你把后山师父闭关石屋的石门拿大铁链子给锁上了,还把饭菜全都餵了后山的野狗,一次都没给师父送过。”
“师父从里面出来的时候,饿的眼睛都绿了。”
“说要不是那山洞里有提前备的一点儿水,他都得死里面。”
“那时我们才知道,你那哪是什么变乖了,你那是故意装乖报復师父呢。”
“你说说,时时是不是跟你一样,隨了你了?”
叶清舒:……
时叶晃了晃脑袋,看著那悍妇吃瘪,她满意了。
“凉呀,泥们先聊,窝,先去把碎叭醒弄醒。”
“辣碎叭醒要似真使咧,窝小姑姑,那得嗷嗷滴哭啊。”
小不点儿下了地就往外跑,一边跑还一边嘟嘟:“今天,阔赶紧让辣碎叭醒醒醒叭。”
“窝介耳朵,阔好使咧,窝,似真叭想听窝小姑姑一宿一宿滴哭啊。”
“窝小姑姑哭滴,真似太难听咧,她哭滴,阔真似太难听咧。”
皇后看著时叶的背影又笑的见牙不见眼:“这小傢伙儿,还知道哭的难听呢。”
“她忘了自己挨揍的时候哭的整条街都能听见的时候了?她嚎的,可比云漾的声音大多了。”
……
魏醒的房间,顾明正在给他把脉,旁边的元云漾眼眶红红的,一看就是这两天没少哭。
“顾神医,魏公子他……”
元云漾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远处传来小不点儿那奶声奶气的叫声。
“元银昂呀,窝,回乃辣~”
“泥,阔別哭了哈~”
“元银昂呀,碎叭嗦,他回来辣,让泥等他~”
“他嗦,银昂啊,泥,別哭……窝,回来辣~”
顾明憋笑憋的肩膀一颤一颤的:“我们去找魏公子的时候,他確实是这么说的。”
“小郡主这是……在学魏公子说话呢。”
元云漾:……
时叶气喘吁吁的跑到门口:“快,云昂呀,抱窝进去。”
“介门槛,肿么还似介么高,叭寄道窝爬叭进去嘛?”
元云漾三步並作两步过去將小不点儿抱进来使劲儿亲了亲,想起她叫自己,又气呼呼的轻轻捏了捏她那肉乎乎的小脸儿。
“你呀,可担心死小姑姑了,小姑姑早上才去看过你,那时候你还没醒呢。”
“还有,你刚才叫的是什么玩意儿,你给我改名了?”
时叶一脸无辜:“窝,米给泥改名,窝叫滴,就似泥滴名儿。”
“就似小姑姑呀,泥辣名儿,要不改改吧。”
“窝叫著,有点儿咬协头。”
元云漾哭笑不得的上下左右的看著她:“你呀你,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才好。”
“快让小姑姑看看,这次出去这么长时间有没有受伤?”
“你要是受伤了,小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