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看了一眼地上的瓷器碎片,又看了看剑拔弩张的父女二人,最后目光落在江廷身上,冷哼一声。
“自己没本事教好女儿,就知道动粗,江家的脸就是被你这种废物丟尽的。”
“爸,我……”江廷的气势立刻萎了下去。
江老爷子没理他,径直走到江寧雨面前,声音低沉:
“你也一样,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做了什么。”
江寧雨咬著唇,没说话。
“老王。”江振雄朝管家挥了挥手。
“封锁庄园,没收她所有通讯设备,把她关到顶楼琴房,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她出来。”
江寧雨瞪大眼:“爷爷!”
“別叫我。”江振雄转身往楼上走,“好好反省反省,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出来。”
两个女佣走过来,架住江寧雨的胳膊往楼上拖。
江寧雨挣扎著,却根本挣不开。
“放开我!我不要关禁闭!”
回应她的只有琴房厚重的门板合上的声音。
咔噠。
门锁上了。
江寧雨靠在门上,慢慢滑坐在地上。
她抱著那只粉色兔子,眼泪终於掉了下来。
但她哭著哭著,唇角却慢慢勾起一抹畅快的笑容。
被关起来又怎么样?
这一次,是她自己选择反抗的代价。
值得。
……
另一边。
温言刚用钥匙打开公寓的门,还没来得及开灯,就被一道香风扑了个满怀。
黑暗中,一具温软的娇躯紧紧贴了上来。
“总算回来了?”
陶可琪穿著居家的吊带睡裙,波浪长发披散在肩头,嫵媚的脸上带著笑。
温言搂住她的腰:“今天没去公司?”
“想你了不行啊?”陶可琪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啄了一口。
“站好,让姐姐我好好检查检查,有没有在外面沾花惹草。”
她不由分说地將温言拉到沙发上,像只小狗似的凑到他身上,鼻尖在他的领口、袖口、后背四处嗅探。
温言被她弄得哭笑不得:“你是警犬吗?”
“哼,我就是警犬。”陶可琪白了他一眼,眼神带著警告,“你要是敢在外面乱来,我就咬死你。”
她闻了半天,没发现什么异样的香水味,这才满意地坐回他怀里。
“算你老实。”
温言揉了揉她的头髮:“放心吧,我就是去帮朋友处理点事,能有什么么蛾子。”
陶可琪哼了一声,搂住他的脖子。
两人在沙发上腻歪了一阵,温言突然想起什么。
“对了,明天我要去欣欣那边。”
陶可琪的动作一顿,抬起头:“又要回去啊,你这才刚回来。”
“就回去吃个饭。“温言捏了捏她的脸,“欣欣的侄女现在住她那,我不能久留的。”
陶可琪眼珠一转,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要不……我也一起去?”
温言愣了一下。
“我们闺蜜两个,一起伺候你,不好吗?”
陶可琪眨了眨勾人的桃花眼,笑得像只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