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周末去接你。”
目送林溪月窈窕的背影消失在校门內,温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调转车头,温言没回公寓。
他翻出手机,给白芸欣发了条消息:“月月哄好了,我这就过来。”
二十分钟后,车子驶入別墅。
推开门,客厅里灯火通明。
“小姨夫!”
伴隨著一声清脆的欢呼,一道娇俏的身影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一阵风似的衝到温言面前。
白悦穿著宽鬆的居家服,手里还攥著一张皱巴巴的试卷,满脸兴奋。
“你来得正好!快看快看,我这次数学小测及格了!破天荒的九十分!”
温言接过试卷扫了一眼,红彤彤的“92”分格外显眼。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咱们白大小姐居然能及格?”温言故意逗她。
“切,少瞧不起人。”白悦下巴一抬,傲娇地哼了一声。
“本姑娘要是认真起来,清华北大都不在话下。“
“你可別忘了咱们的赌约,等我考上本科,你得正式收我为徒,还要给我写一首原创曲子!”
“忘不了。”温言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只要你成绩能稳住,別说一首,十首都没问题。”
“一言为定!”白悦伸出小拇指。
温言配合地跟她拉了鉤。
厨房门推开,白芸欣端著一盘切好的水果走出来。
“行了悦悦,別缠著你小姨夫了,也不看看几点了,赶紧回屋睡觉去,明天还要早起上学。”
白悦吐了吐舌头,抓起一片苹果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
“知道啦知道啦,这就去睡,小姨夫晚安,小姨晚安。”
看著侄女蹦蹦跳跳地上楼,白芸欣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丫头,这两天跟打了鸡血似的,天天学到半夜,你那个激將法,比我苦口婆心劝一年都管用。”
温言走上前,从背后环住白芸欣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白芸欣被他弄得脖颈发痒,娇嗔著推了他一下:“少臭美,溪月那边怎么样?没跟你闹吧?”
“哄好了。”温言手上的动作开始不老实,“小丫头懂事得很,还夸你大度呢。”
“算你过关。”白芸欣拍开他作乱的手,“先去洗澡吧,你看你都出了一身汗。”
温言笑了笑,凑到她耳边低语:“一个人洗多没意思,白姐姐,一起?”
白芸欣耳根一热,连连摇头,压低声音拒绝:
“不行!悦悦还在楼上呢,万一她突然下来,我这长辈的脸往哪搁?”
“怕什么。”温言直接將她抱起,大步朝一楼的客卫走去。
“那丫头今天学了一天,沾枕头就能睡著。我们动静小点,她听不见的。”
“你放我下来……温言,你別胡闹……”
女人的抗议声越来越小,最终被浴室门隔绝在內。
水声淅沥。
温热的水流顺著瓷砖滑落,蒸腾的雾气模糊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