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上去,我上去还不行吗?”温言举起双手投降,“怕了你了。”
两位大妈这才满意地散开,推著清洁车走远时还不忘回头警告他一眼。
江寧雨得意地转过身,背对著温言,肩膀微微耸动,显然是在偷笑。
叮——电梯门开了。
温言跟著走进去,低头看著身边这个得逞了还装无辜的小狐狸。
“江寧雨,你演技进步很大,不去考电影学院真是屈才了。”
“哪有演。”女孩面不改色地按下楼层键,眼里的笑意却出卖了她。
刷卡进门。
温言把房卡插进取电槽,转头看了眼墙上的掛钟,指针指向九点。
“说好了,只陪你一个小时,十点我准时走。”
“知道啦,温大师。”
江寧雨走到床边,从购物袋里翻出今天在商场刚买的换洗衣物,又把那套惹得两人斗嘴的內衣挑了出来,故意在温言面前晃了晃。
“出了一身汗,难受死了,我先去洗个澡。”
没等温言接话,她转身溜进了浴室。
玻璃门合上,不一会儿,里面传出哗啦啦的水声。
温言摸出手机,屏幕难得的乾乾净净。
十分钟过去。
浴室的水声停了,玻璃门悄然裂开一道缝隙,温热的水汽挟著沐浴露的香气,丝丝缕缕地飘散出来。
“温言。”里面传出女孩软糯的声音,“帮个忙。”
温言放下手机,走过去,隔著玻璃门停下脚步:“怎么了?”
“我忘拿毛巾了。”江寧雨的声音隔著门板,听起来有些发闷。
“昨晚洗完晾在阳台上了,你帮我拿一下。”
温言转头看向落地窗外的阳台,晾衣架上確实掛著一条白色的浴巾。
他走过去扯下浴巾,折回浴室门口,顺著那条门缝递了进去。
“拿著。”
刚递过去,一只湿漉漉的手从门缝里伸出来。
那只手根本没去接浴巾,而是攥住了温言的手腕,猛地往里一拽。
温言完全没防备,直接被拉进了浴室。
砰的一声,玻璃门在身后关上。
头顶的花洒还在喷洒著温水,水流当头浇下,他身上的衬衫和西裤在眨眼间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紧实的肌肉线条。
江寧雨光著脚站在水洼里,银灰色的长髮湿透了,一缕缕贴在雪白的脖颈和后背上。
水珠顺著她精致的锁骨一路滑落,隱没在不可言说的曲线里。
她根本没去管掉在地上的浴巾,双手直接缠上温言的脖子,整个人像只考拉一样掛了上来。
“你疯了?”温言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视线有些模糊。
“你说了只陪我一个小时。”
江寧雨踮起脚,鼻尖几乎与他相抵,温热的呼吸混杂著香气喷洒在他脸上。
“那这一个小时,总不能让你在外面干坐著吧?”
不给温言任何反驳的机会,女孩直接吻了上去。
白天在江边公园练出的那点生涩技巧,现在全派上了用场。
她咬著他的下唇,舌尖笨拙又急切地往里钻。
温言被水浇得睁不开眼,怀里的躯体柔软且滚烫。
长期的心理压抑让江寧雨在释放情感时走向了另一个极端,那种不顾一切的依赖和占有,根本不讲道理。
理智在高温和水汽里迅速蒸发。
温言揽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反客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