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惊呼:统子哥救我狗命!
他绕到白芸欣身后,从后面將她温柔抱住,还用上了千面魔音。
“因为贪恋你为我洗手作羹汤时那份家的温暖,所以一直没捨得打断。”
“但这手艺,是我偷偷为你练的专属惊喜,只伺候我命中注定的女人。”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白芸欣的身子微微一僵,心跳不爭气地漏跳了半拍。
“不害臊。”
白芸欣侧过头瞪他,那双桃花眼眼尾的泪痣被微微上涌的红晕衬著,一个字——绝。
这一眼娇媚风情,温言没撑住。
或者说,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撑不住。
他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將她后续的质问尽数吞没。
直到白芸欣被吻得意乱情迷,呼吸都带上了几分急促,温言才微微退开,顺势將她拦腰抱起。
“干嘛!大白天——”女人惊呼一声。
“白天怎么了?”温言抱著人往臥室走,步子不急不缓,“正好饭也吃了,该消消食。”
“你——流氓!”
骂归骂,那两条胳膊却勾得更紧了。
臥室门在身后合上,窗帘半拉著,午后的光线从缝隙里切进来,在床单上画了一道曖昧亮线。
……
一个小时后。
白芸欣侧躺著,额角有薄薄一层汗,呼吸还没完全缓过来。
温言偏过头,看著身边女人恬静的容顏,心里忽然涌上一阵疼惜。
他不想再瞒著这个为他付出了太多的女人。
“欣欣。”
“嗯?”白芸欣缓缓睁眼。
“有件事,我得跟你交代一下。”
白芸欣抬起头,迷离的目光清明起来。
女人的直觉总是准得可怕,尤其是在这种温存过后、男人突然变得一本正经的时候。
“你別告诉我,这几天你又在外面招惹了什么人。”
温言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坦白。
他把江寧雨的事情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从江振雄的委託,到那丫头偏执的抑鬱症,再到今天上午在江边公园的突发状况。
当然,在描述自己被推倒的环节,他稍稍润色了一下,把责任多分摊给了那无法抗拒的“病情发作”。
“……就是这样,我本意只是想治好她的心理创伤,没料到她对治癒者的依赖性会这么强,直接……越界了。”
温言举起三根手指,满脸真诚地起誓。
“我发誓,这绝对是最后一个!以后就算有天仙下凡我也绝不多看一眼。”
白芸欣靠在枕头上静静听完,她没有发火,也没有哭闹,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这眼神让温言后背发凉。
“温大师真是多才多艺啊。”半晌,白芸欣冷笑出声,语气里夹枪带棒。
“钢琴弹得好,饭做得香,现在连心理医生都能兼职了?这治病救人的方式挺別致,直接治到床上去了?”
温言乾笑著,无言以对。
“林溪月那笔帐我还没跟你算清楚,这才几天?又带回来一个?还是个有抑鬱症的豪门千金。”
“温言,你这猎艷氛围够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