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就跟屠宰场联繫好了,东西都是一早送过来的。
基层员工每人一百元的红包,二十斤猪肉,一大罐麦乳精,两包白糖,两斤大白兔奶糖,两斤水果糖,一人一大块棉布,四斤混纺毛线,再来一个零食大礼包,大概有七八斤的样子,份量十足。
里面是包装好的桃酥,江米条,奶油饼乾,鸡蛋糕,方便麵。
都是这个年代流行的东西,很多普通老百姓平常根本捨不得买,普通家庭的孩子也很难吃的上。
东西发下来,员工们都高兴坏了,这么多东西带回家,可太有面子了。
最开始她们想著,是私人小作坊,没有保障,谁知道能不能发工资啊?不过就是她们这些找不到工作,想著赚点钱贴补点家用的妇女们一个临时的选择而已,谁能想到这作坊一开就是这好几年,福利还能这么高呢?
她们就算在正规大厂子上班,过年也拿不到这么多福利啊!
乔晚卿坐在楼上办公室,透过窗户看著楼下大院子里大家兴高采烈的领福利,也跟著笑了。
笑吧!笑吧!
遇到我这么大方的老板,確实该笑!
別看你们生在相对贫困的八十年代,其实二十几年后,物资丰富了,社会发达了,人民也富裕了,但是某些在大厂子上班的牛马们,中秋节只能领一块月饼哦!
对了,还有把月饼切成块的呢!
发了过年福利,大家都回家过年了,安排好看守的安保人员,乔晚卿就回家了。
家里除了两个保姆,没什么人,一个在厨房,另一个在打扫卫生,这么大的屋子,不打扫很快就一层的灰,三个男孩子都出去玩了,两个女孩在楼上自己房间里。
这大院里基础设施十分的好,各种球场,影院,大礼堂什么的,都有,孩子玩耍的地方也多,所以一旦放假,几乎都是不著家的,也就女孩子会相对文静些。
乔晚卿拎著买来的食材去了厨房,钱婶正在摘菜,准备做晚饭。
“钱婶,牛肉洗乾净了吗?”
这可是她特地买回来的牛肉,过年存了好多,家里孩子多,又都是能吃的时候,卤出来没几天就能吃光。
“洗乾净了,在那个盆子里。”
坐在小板凳上摘菜的钱婶指了指操作台上的一个小盆子。
家里的保姆换过两个,已经不是原先刚来京城时的那两个了,之前的一个是回去带孙子了,还有一个是家里有事请了长假,於是部队就给换了现在的这两个过来。
这种保姆都是严格政审过的,基本都是自己人,大多都是儿子,或者比较亲近的人,在部队里任职,流动性也有,但不大。
现在这两个,用著倒是比之前那两个还要方便。
厨房这个姓钱,五十多岁,做饭的手艺很好,另外一个姓王,刚满五十,没什么心眼子,勤快也不多话。
乔晚卿把小盆端过来,盖子打开一瞧,不但洗乾净了,还切好块了,她给放进钢筋锅里,放到炉子上,加了半锅水还有各种调料,开始卤著,等到明天就能吃了。
她滷牛肉的手艺最好,加上还能暗中放点灵泉水,味道好的不行,家里孩子都爱吃,別人可卤不出这个味儿。
把牛肉放到炉子上,乔晚卿就去收拾別的食材了,今天买了两个大鱼头,两条扁鱼,三斤排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