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放下茶杯，“企鹅视频是咱们的重要合作伙伴，態度要诚恳，说话要得体。该说的说，不该说的打死也不说。”

“知道了，杨总。”蒋清妍笑著应了一声，冲我眨了眨眼。

我笑了笑，没接话。

下午两点，企鹅视频的人准时到了。

周琳穿著藏蓝色的西装，白t恤，黑色烟管裤，脚踩裸色尖头高跟鞋。

她的五官不算太精致，但胜在气质好，干练利落，往那儿一站，妥妥的白领精英范儿。

“杨总，好久不见。”

我忙握住她的手，力道適中，“周总，辛苦了。里面请，咱们坐下来慢慢聊。”

周琳身后跟著摄像、灯光、採访记者，浩浩荡荡六七个人。

他们手里拎著设备，肩上扛著器材，一看就很专业。

陈静静迎上去，带著他们进会议室，安排位置，调试设备。

我在旁边陪著，偶尔搭把手，递个水，挪个椅子。

周琳看了我一眼，“杨总，您態度真隨和，很平易近人。”

我笑了笑，“谢谢夸奖，相处没压力，舒服，就是缘分。”

周琳目光一顿，点点头，“有道理。”

设备调试好，专访开始。

先是群访，七位主演坐在沙发上，陈静静站在旁边引导。

周琳亲自採访，问的都是关於剧集的问题——角色理解、拍摄经歷、团队氛围等等。

演员们回答得都不错，柯晨沉稳，孟子怡温柔，苏晚晴话不多但每句都说在点子上，蒋清妍活泼但不失分寸，夏妮甜美，林婉儿青涩又真诚。

陆芯惜字如金，不失大明星的风度。

我站在旁边看著，心里很满意。

分组採访时。

柯晨和孟子怡被安排到里面的小会议室，苏晚晴和蒋清妍在化妆间，夏妮和林婉儿在排练室。

我在外面的大会议室，陪周琳喝茶。

“杨总，《白骨证》这个项目，你们筹备了多久？”周琳端著茶杯，语气隨意。

“从剧本立项到现在，快半年了。”我靠在椅背上，“前期打磨剧本就花了近二个月，改了十几稿。”

“看得出来你们很用心。”周琳放下茶杯，“企鹅视频很看好这个项目，宣发资源会重点倾斜。”

我端起茶杯敬了她一下，“感谢信任。等片子出来，不会让企鹅失望的。”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行业动態，气氛轻鬆。

周琳忽然话锋一转，“杨总，我听说您在城东买了写字楼，准备扩大规模？”

她消息倒是灵通。

“嗯，正在装修。”我没隱瞒，“万正传媒要做大做强，不能老是窝在这里。”

周琳看著我，眼里带著几分欣赏，“杨总，您这个魄力，在b城不多见。”

“周老师过奖了。”我笑了笑，“有机会的话，欢迎你去新写字楼看看。”

“一定。”

专访持续了三个多小时，结束时，已经快六点了。

我送周琳到楼下，跟她握了握手，“周总，辛苦了，改天请你吃饭。”

“杨总客气。”她笑了笑，带著团队上了车。

我站在门口，看著商务车驶出停车场，才转身回公司。

演员们累得够呛，一个个瘫在椅子上不想动。

陈静静在旁边收拾东西，脸上也带著疲惫。

我走过去，“大家辛苦了，晚上我请大家吃饭。”

演员们眼睛一亮，蒋清妍第一个举手，“好啊好啊，吃啥？”

“你们定。”

最后去了公司附近的一家火锅店，要了个大包间。

锅底是鸳鸯锅，一半麻辣一半清汤。

菜点了满满一桌子，毛肚、鸭肠、肥牛、虾滑、黄喉、脑花……全是火锅必点的硬菜。

我倒了杯雪碧，举起杯子，“来，干一杯，庆祝今天的专访圆满成功。”

大家举杯，碰了一下。

蒋清妍坐在我旁边，给我夹了块毛肚，“老杨哥，七上八下，別烫老了。”

“懂行。”我笑著涮了涮，放嘴里，脆嫩弹牙。

柯晨和孟子怡隔著桌子坐著，两个人的互动很克制，基本没有眼神交流。

苏晚晴坐在柯晨旁边，偶尔跟他说几句话，声音很轻。

我注意到了，但没说什么。

陈静静坐在我对面，低头吃菜，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目光里带著几分说不清的东西。

林婉儿安安静静地吃著，像个乖巧的小女孩。

夏妮倒是活泼，跟蒋清妍一唱一和，把气氛带得很热闹。

饭吃了一个多小时，有说有笑，气氛融洽的

散场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演员们各自回家，陈静静也开车走了。

我站在火锅店门口，独自看著夜色里的车流，呆愣了片刻。

手机震了一下。

沈婉清发来微信：{杨总，装修那边出了点小问题，水电改造的时候发现墙里有根主水管锈蚀了，得换。}

我皱了皱眉，回覆：{严重吗？}

{不严重，就是得多花几千块钱。我跟周明远说了，这钱他出，不算在合同里。}

我嘴角翘起来：{婉清，你办事我放心。改天一定好好谢你。}

{怎么谢？调皮的表情。}

{你想怎么谢都行。}

她发了个笑脸，没再回復。

我收起手机，坐进劳斯莱斯。

回到別墅，客厅灯已关，她们都休息了。

我轻轻上楼，走进梦露的房间。

“老杨，回来了。”

“嗯。”我走过去，坐到床边，把她搂进怀里，“今天专访搞定了，企鹅视频那边挺重视。”

“那就好。”她靠在我肩上，“老杨，你越来越厉害了。”

“那当然。”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不然怎么养你们？”

她笑了笑，没说话。

我搂紧了些，闭上眼睛。

龚情的俏脸，偶尔还会冒出来，但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刺痛了。

时间……確实是最好的解药。

我轻呼一口气。

万正传媒的路还很长，《白骨证》只是个开始。

城东的写字楼装修完，培训中心就能开起来，到时候可以签更多的演员，拍更多的剧。

沈婉清身上的资源和人脉，值得好好经营。

赵清茹那边也不能冷落，她想要孩子，我得好好配合。

温小莲懂事乖巧，得找时间多关心关心她才好。

事情千头万绪，但都在掌控之中。

我相信自己的能力，也相信自己的判断。

女人和事业，二手抓，二手都要硬。

我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梦露。她呼吸均匀，快要入睡了。

我便去小便，走到窗边，拉紧窗帘。

天上的月亮很圆，静静的掛在夜空中，洒下了银白色的光，包裹住院中的桂花，暗香浮动。

我笑了笑，转身，关灯，躺下后，搂紧梦露，闭上了眼睛。

明天，又是崭新的一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