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放说。
“是不是有什么事?”
閆解成沉默了,你个小屁孩,这是你能问的吗?我咋地了,我想女人了,这能和你说吗?
他摇摇头。
“没什么大事,就是碰见孙二狗,他要结婚了,心里有点感慨。”
“孙二狗?”
閆解放想了一下。
“就是以前老经常和你一起玩的那个?”
“嗯。”
閆解成笑了。
“你还记得。”
“记得,他饭量可大了,听说一顿能吃五个窝头。”
閆解放也笑了。
“他要结婚了?跟谁?”
“他们厂的一个女工。”
閆解成说。
“家里介绍的,开春就办。”
閆解放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他年纪还小,对结婚这种事没什么概念,只觉得那是很遥远的事。
他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哥,你上次说的那个学习方法,还能再给我讲讲吗?”
閆解放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閆解成看著他,心里忽然一动。
这个弟弟,是真的想学东西。
在原剧里,閆解放没什么出息,最后也就是个普通工人。
可如今,他愿意主动问,愿意学,这本身就是一种改变。
“行啊。”
閆解成说。
“你想听哪方面的?”
“就是怎么才能把知识记得更牢。”
閆解放说。
“我背课文,老是背了前面忘后面。”
閆解成想了想后世那些学习方法,什么记忆曲线,思维导图,费曼技巧,在这个年代说出来,恐怕会被人当成天方夜谭。
但他可以换个说法,用这个年代能理解的方式讲出来。
“你背课文,是不是就捧著书,一遍一遍地念?”
閆解成问。
“嗯。”
閆解放点头。
“那不行。”
閆解成摇摇头。
“光念不思考,记不牢的。你得理解它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这么写,作者想表达什么。理解了以后,再背就容易多了。”
閆解放似懂非懂地看著他。
“举个例子。”
閆解成说。
“比如你背李白《静夜思》,床前明月光疑似地上霜,你不能光背这几个字,你得想,李白为什么要写这句话?他当时是什么处境?他想表达什么样的情怀?想明白了,这句话就印在你脑子里了,想忘都忘不掉。”(找不到当时课本,隨便写的)
閆解放眼睛亮了一下。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还有,你得学会归纳总结。”
閆解成继续说。
“一篇文章,那么多字,你不能每个字都死记硬背。你得找出重点,找出脉络。比如一篇文章的主要內容是什么,把这些理清楚了,文章的结构你就掌握了,背起来也轻鬆。”
閆解放听得很认真,不时点点头。
“再就是,你得会联想。”
閆解成说。
“把新知识和旧知识联繫起来。联繫起来,记忆就深了。”
“联想吗?”
閆解放嘴里重复著这个词。
“对,联想。”